嚎起来:“我可怜的乖孙啊!连口麦乳精都尝不到啊!
老贾啊,你倒是显显灵,把这些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给带走啊,呜呜……”
春红瞅着贾张氏撒泼打滚、秦淮茹装柔弱哭哭啼啼,冷笑一声:“一大爷,这位老太太,您这是招魂呢?这可是封建迷信,要拉去批斗的!”
贾张氏一听要被抓,立马闭上嘴。
春红斜眼扫着秦淮茹:“你们这点把戏,也就欺负欺负慧珍那种老实人。
要搁外头——
老太太,我再劝您一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你家明明有顶门户的男人,却整天把孤儿寡母挂嘴上,小心哪天真成了孤儿寡母!
小援朝的东西,是我通过街道办捐给他的,一笔笔都有账可查。
一大爷想充好人,您自个儿掏钱给那孩子买去!哼……
要是动歪心思算计,那就别怪我们几个闹到街道办去!”
说完,春红一把抱起沈援朝,跟着刘慧珍往西跨院走。
沈援朝真想给春红拍手叫好。
这女人,建国前当过姨太太,建国后还能从前面那位手里弄来麦乳精、分到房子,嘴皮子功夫真不是盖的。
每一句话都跟刀子似的,直往易中海心窝里戳。
瞧道德天尊易中海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至于贾张氏,想哭又不敢哭,被春红那句“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
堵得死死的,只能硬憋着。
有气撒不出来,对亡灵法师贾张氏来说,简直就是要了她的老命。
春红简直就是沈援朝的嘴替。
沈援朝冲棒梗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棒梗看着心爱的麦乳精被人端走,哭得更凶了:“哇哇哇……哇哇哇……”
小小年纪的棒梗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沈援朝有小竹车、有麦乳精,他却什么都没有?
他只能放声大哭。
春红抱着沈援朝进了西跨院。
一看到刘慧珍家徒四壁的样子,眉头拧起来:“你家都成这样了,你还天天跑去帮我做饭收拾屋子?”
那一刻,春红头一回打心眼里佩服一个女人。
刘慧珍笑着说:“我力气大,做家务做饭又不算啥。
再说,老首长说了,新国家,大家都是一家人,得互相帮衬。”
春红抱着沈援朝,眉心拧成了疙瘩:“小不点儿啊,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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