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孙子,你被三大爷耍了。
他在我这输了三万块,两盘棋的,全从你身上找补回来了。”
许大茂脑子一懵:“不可能!你那水平能赢三大爷?”
傻柱往西跨院一指:“你去问问那玩蚂蚁的沈援朝,是他教我的。”
许大茂瞪眼:“孙子,你耍我?”
傻柱摇头:“我没骗你,不信去问二大爷,他当时也在场,亲眼看着援朝指点我赢的。”
许大茂一脸不信,转身回家。
许富贵看儿子跟丢了魂似的:“大茂,你咋了?”
许大茂说:“爸,你说西跨院那个还不会走路的沈援朝,是不是天才?他下棋能赢三大爷?”
许富贵摸了摸儿子的额头:“不烧啊,你是不是上学上傻了?沈援朝还不到一岁,话都说不利索,他能下棋?他知道什么叫‘将军’?”
“可傻柱说,今天就是他指点傻柱赢了三大爷,二大爷也作证。”
许富贵一听,也愣住了,去找了老刘。
没一会儿,许富贵和许大茂都跟中了邪似的,站在西跨院门口,盯着海棠树下蹲着玩蚂蚁的沈援朝。
两人从上打量到脚,从左边看到右边,怎么看都只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娃娃,正蹲地上戳蚂蚁玩。
就这么个小不点,还能指点傻柱赢了阎埠贵?
阎埠贵的棋在院子里可是横着走的。
沈援朝不知道,自己随便动了两下手指,就在院子惹出不小的动静。
他现在正烦着身上那条开裆裤。
他跟刘慧珍说过好几回,不想再穿这玩意儿了。
他长大了,不是三个月的小崽子了,他已经十一个月了!
可刘慧珍说他太小,管不住屎尿。
沈援朝不服,当天晚上就把尿布蹬了,他得证明自己晚上不尿床了。
他已经是个能控制住的男子汉了。
正文
当天夜里,家里的棉褥子上就多了三块湿乎乎的水印子。
沈援朝一骨碌爬起来,脸蛋烧得通红,脑袋低得快埋进胸口,根本不敢去接刘慧珍的目光。
倒是那对像豆芽菜似的姐姐替他圆场:“妈,弟弟这是怕走丢了,给自己留记号呢!”
沈援朝听完,脑门上飘过好几道黑线。
他是狗吗?还用撒尿认路?
还不如不解释。
可打那以后,开裆裤就焊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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