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说徐晏见了我们之后,会怎么做呢?”
白宣在路上碰到许玉华,轻笑着问道。
“认罪,认罚,然后献出可以让我们满意的宝物,请我们放过他。”许玉华道。
“根据资料来说,这位徐家家主,是个知进退的。”白宣道。
“往昔一直如此,哪怕我常年在京城,他送我的礼物也从来没断过,整个王府,所有人都收过他的礼物,以忠厚闻名,三弟你在玉真观的时候,有收到过吗?”许玉华道。
“诶这么说起来,每年是都有人来送礼,原来是他们徐家的呀。那倒是八面玲珑会做人。既然如此,那我们两个便演一出双簧,我唱白脸,做坏人,你唱红脸,做好人。”白宣笑道。
许玉华微微点头,总是好人好做。
两人轻笑着,走入厅中。
白宣也终于见到这位徐家家主。
穿着一袭靛青菱纹锦袍,束缂丝带,腰佩玉带,单从外表来看,不过三十来岁,虽常年在外奔波,皮肤却依旧白皙,未有风霜之感,浓眉大眼,相貌忠厚,第一眼便给人一种忠厚长者之感。
见白宣和许玉华亲自到来,徐晏当即行礼作揖道:“臣治家无方,使徐家后辈不知轻重,冒犯王爷,今携这孽畜前来,请王爷和郡主发落!”
说着话,白宣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徐言阙,不过相比几日前的潇洒,如今的徐言阙,气息奄奄,被打得如同死狗一般。
白宣看到这儿,忍不住感叹,果然是亲叔叔,这下手就是狠啊。
“徐伯父,这是做什么?父王生前在世便说,许徐一家,有许家一日,北境便有徐家一日,便是有天大的罪,也当宽恕徐伯父,何况是我和三弟。”许玉华见状,当即将徐晏扶起。
昔日徐家为镇北王倾尽家财,老镇北王甚是感动,徐晏在北境的官职,仅在镇北王之下。
“说的是,何必动这么重的手呢?哪里冒犯,不过是打个赌嘛。”白宣哈哈一笑,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徐晏在北境的地位,有些类似糜竺在蜀汉的地位。
因为做过天使投资人,所以尽管他实际上的权力不大,手中并无大权,远比不上冷世虎他们,但理论上的地位位列群臣之首。
位高而权轻。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李道衍,虽说只挂了个虚衔,却掌握北境谍报密探,可以先斩后奏,恰好反过来,位卑而权重。
听到白宣的话,徐晏顿时心中一凛,和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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