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不同,王府众人,他都打过交道,但白宣这个镇北王去了玉真观,他除了每年派人送礼之外,就没有打过交道。
如今徐言阙犯在他手中,那个蠢二弟还敢应下,徐家整个都成砧板鱼肉,心中更是忐忑,道:“竖子无知,他那一房,所有家产加在一块儿,也不过百万两,如何敢和王爷打这样的赌?其父早逝,都是我这个做叔叔的教导大,如今做出这等事来,败坏家业,令祖宗蒙羞,都是我的过错!”
“他那一房?对哦,说来,你们是分家了。但徐照徐二爷可似乎很阔气的,用徐家来担保的。”白宣颇有深意地看着徐照,这意思是说,就算要追究,徐言阙只能代表他自己那一房,不能代表整个徐家。
有趣。
只是就想这么脱身?
徐晏闻言,便是一阵心痛,若没有他二弟的事,这事倒好办了,毕竟徐言阙就是个小辈,甚至都不是他亲生的,有什么资格决定徐家所有的家产,他甚至都没有资格代表徐家讲话,可徐照不同,作揖道:“是的,是臣治家无方,已经狠狠教训了二弟。且如果真让言阙败坏家业,臣到地下,难见兄长。所以,臣有个不情之请,臣恳请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他一回,臣愿将安武等地的五万亩田地与一应商行上交王府,折合银两一千万。”
这是他所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天知道,他处理完并州的事,志得意满地准备返回凉州的路上,收到自家弟弟那封信时候的反应。
真的是什么赌注都敢应下。
三百个棋子,最后的银两,根本无法估量。
整个北境都赔不起。
他当时得到消息,眼前一黑,直接从马上摔了下去,等醒来之后,他就想杀了自己亲弟弟和亲侄儿。
但他就这么一个亲弟弟,徐家年轻一辈也就徐言阙还能出来扛旗,咬着牙赶回来收拾烂摊子。
如果这还不行,那就只能把徐言阙逐出家门了。
至于徐照这个亲弟弟,也只能分家了。
这么一来,他的损失反而没有一千万两。
“一千万两。”白宣微微颔首,徐家家主,魄力就是足!
只是就这,还不够让他满意的。
“除此外,臣听闻王爷曾被血影邪教刺杀,现追捕血影邪教,臣在来时,特请了江湖好友,逍遥散人凌若风帮忙缉拿,现已掌握些许线索,血影教凉州分舵舵主史夜行可能并未离开凉州,甚至并未离开武威!”徐晏道。
“并未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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