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很轻,没一点声音。一左一右,直接把竹怀瑾前后路全封死了。杀机一下子锁死。
竹怀瑾后背绷得像石头。眉心那沉寂的血契,猛地一烫!不是惩罚,是唤醒。一股极古老、极苍茫、极霸道的气息,从他神魂深处慢慢醒过来。同时,掌心的昆字印也一下热了!温润的玉变成了滚烫,顺着掌心的经脉直冲眉心!一契一印,隔着空一起震起来。
嗡——一阵说不上来的震颤从他体内炸开。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冲天的光华。但整个地窖的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正想动手的两个黑衣人,脚步齐齐顿住。脸上那份漠然一下子僵了,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炁机……”
“这是什么炁机?!”
他们眼里头第一次冒出慌乱。眼前明明是个修为一无所有的山里娃,可一下子,他周身的气息变得古老、厚重、肃穆,带着蚕丛古族的道统威压。那是血脉源头对所有旁支、所有族人的天生压制。
竹怀瑾慢慢抬起眼睛。眼底那些少年人的稚气全没了。只剩下一片沉静的冷。他终于懂了蒲泽留给他的最后底气,也懂了血契真正的用处。
守瞳人,不只是寻人的。更是纵目血脉的主人。
“你们想断根。”竹怀瑾声音不大,但字字都重。“可你们忘了,纵目血脉,我为主。”
他五指猛地收紧,死死攥住昆字印。
嗡!这一次,震颤不再收着。墨玉上的獬豸抬起头,一抹极淡极威严的金纹,从印身上一闪而过。地底方寸的死局里,被逼到绝路的少年,第一次动用了蚕丛的正统道统。
阴冷狭小的地窖里,空气一下子凝固了。刚才步步紧逼的两个寨中黑衣人,身子同时僵住,脸上的冷漠全碎了,换成从心底翻上来的惊骇。
那股从竹怀瑾身上弥漫开来的古老气韵,苍茫厚重,带着上古岁月沉淀下来的威严,像远古的山神突然睁眼,压得人五脏六腑都发闷。
他们世世代代生在纵目墟,从小听蚕丛先祖的传说,但从没真正感受过这种来自血脉本源的震慑。这是天生的层级压制,是低等族人面对正统古族血脉的本能怕,根本抗拒不了。
“不可能……”左边那人喉结滚了一下,眼里头全是难以置信,低声念叨,“不过是刚缔结血契的守瞳人,咋会有这么古老的血脉威压?”
另一个眉头锁得死紧,下意识退了半步,全身戒备提到最高。
刚才还胸有成竹的猎杀心思,在这一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