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山路拐弯处,站着三个白衣修士。他们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像是已经等了他很久。带头的那个女子眉眼傲然,嘴角挂着一抹凉薄的笑意,正是苏芷兰。
她换了一身利落的窄袖劲装,腰间的长剑已经出鞘,剑身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寒光。
“砍柴的,站住。”
她开口了,声音淡淡的,带着那种让人浑身不舒服的从容,“我等你很久了。”
竹怀瑾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身后的山路上,不知何时也站了两个黑衣修士,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无路可退。
苏芷兰看着他苍白的脸,得意地笑了:“有蒲泽先生护着你,在寨子里我动不了你。但如今这荒山野岭的,四下无人,那位护着你的先生,又在哪儿呢?”
她抬手,指尖凝聚起十道幽蓝色的寒针,比上次多了整整三道。
“上次让你跑了,是我大意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意,“这一次,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救你。”
说完,她对旁边的修士递了个眼色。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五道冰冷的目光,像五把尖刀,牢牢锁定在竹怀瑾身上。
绝境。
但竹怀瑾的右手,却无声无息地握紧了背后那柄锈迹斑斑的柴刀刀柄。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苏芷兰那张冷傲的脸。将这张脸、这个名字、这份屈辱,还有父母沉在血池底的白骨,一个不落地,钉进了自己的灵魂深处。
他想:如果今天我还能活着走出这座山。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也尝尝,跪在我面前求饶的滋味。
两名黑衣修士同时动了。
身形快得像一阵风,竹怀瑾连眨眼都来不及,双肩就被扣死了。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摁住他后颈,硬生生压得他弯下腰去,脸几乎贴到地上。另一人反手狠拧他右臂。
咔嚓。
骨裂的声音,脆生生的。
剧痛像烧红的刀子,从肩膀一路扎到指尖。竹怀瑾咬着牙,把痛呼全咽回肚子里。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滴进泥地里。
苏芷兰走上来,蹲下,跟他平视。
两根手指挑起他下巴,语气淡淡的:“倒是挺能忍。”
竹怀瑾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那种眼神让她皱了一下眉。不是害怕,不是求饶,是一头被逼到角落的野兽,明知道打不过,眼睛里还藏着反扑的狠劲。
她讨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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