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兰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就是现在!
竹怀瑾心中一动,身体已经像一只蓄势已久的猎豹般窜了出去。
他精准地撞向左边那个修士的右肩,那是预知告诉他的破绽所在。那修士根本没反应过来,被他撞得一个趔趄,向后退了好几步。缺口瞬间打开。
竹怀瑾跟条泥鳅似的从缺口里钻过去,一头撞开冉嶙家虚掩的后门,闪身进去,反手“哐当”一声,把沉重的铁木门栓死死插上。
门栓落定的那一刻,他才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刚才连续三次触发预知,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
门外立刻传来苏芷兰气急败坏的骂声和拳头砸门板的闷响。
“你给我滚出来!你个该死的砍柴的!你晓得我这条裙子多少钱吗?!”
“我告诉你,我叫苏芷兰!雾中山执事。玉垒山宗主是我亲舅,芙蓉城城主是我干爹!你今天敢烧我的裙子,我明天就把你这龟儿子了吊在寨门口示众!”
拳头砸在铁木门上,发出咚咚咚的巨响,震得门板微微颤抖。
但这扇门是冉嶙用百年楠木做的,外面包了三层铁皮,别说拳头,就是刀剑也砍不开。
竹怀瑾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子。
闻声赶来的冉家仆妇脸上带着慌张,接过他手里的竹篮,低声道了声谢,匆匆往内院走去。
院子里很安静。
冉嶙正坐在堂屋的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杆旱烟,一口一口地抽着。
看到竹怀瑾进来,他抬起头,叹了口气:“委屈你了。”
竹怀瑾摇了摇头。
他走到冉嶙面前,从怀里掏出那枚墨玉方印,放在石桌上。
“冉伯,这是蒲泽先生的。他说,你见了便知。”
冉嶙的目光落在那枚刻着“昆”字的方印上,身体猛地一震。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印面上的纹路,眼眶瞬间红了。“十年了……整整十年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他们终于还是找来了。”
“寨老,”竹怀瑾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我妈老汉,到底是咋个死的?”
冉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
“怀瑾,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你只需要记住,蒲泽先生是不会害你的。时候到了,你想晓得的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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