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玻璃?不知道石英配比、不懂烧制温度,烧出来的只会是一堆废渣。
做肥皂?不清楚油脂皂化比例,搞出来的东西去污不行、还烧手。
酿烈酒?不懂蒸馏工艺,顶多酿些浑浊浊的低度米酒,根本卖不上高价。
条条暴富捷径,全都对他关上了大门。
“既然技术行不通,那就走老路子。”
王宗眼神一凝,迅速理清思路。
乱世之中,最强的从来不是奇技淫巧,而是人心、规则、信息差。
王莽的新朝,最致命的从来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是那些看似完美、实则祸*国殃民的新政,是被豪强官吏彻底玩坏的制度。
想要赚钱、攒势力、谋后路,就得吃透这个时代的规则漏洞,吃透新朝新政的利弊,吃透豪强与官府的利益纠葛。
“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
“进!”
王宗收回思绪,端正坐姿。
房门推开,马成躬身走入,一身差役服饰整洁利落,神色较之以往更加恭敬。
“公子,您吩咐的事,属下准备好了。”马成垂手而立,轻声禀报。
王宗闻言,满意点头。
整个棘阳县府,岑彭太过正直、顾虑太多,被官场规矩、百姓口碑束缚手脚;其余吏员要么庸碌无能,要么依附豪强、利益缠身。唯独马成,执行力拉满、头脑灵活、还懂得审时度势,虽然自己不喜欢这种“太有上进心”的人,但不得不说,他是眼下最合用的人手。
“走,出城逛街……”
王宗起身拍了拍衣角,语气随意洒脱。
马成嘴角微微抽动,心底暗自感慨。
全城上下忙得脚不沾地,数万灾民嗷嗷待哺,县宰大人日夜操劳不眠不休,也就这位爷,能在乱世灾年里,坦然说出逛街二字。
二人一前一后,在十数名县兵的护卫下,走出县府,踏入棘阳街头。
棘阳县城的街头似乎比以往更热闹了,三大豪强主动捐粮像是一支强心针,鼓舞了不少百姓。
“马成,给我讲讲棘阳的生意门道。”
王宗缓步前行,目光扫过沿街商铺,淡淡开口,“寻常百姓赖以谋生的行当有哪些?市面上最赚钱的生意,又都把持在谁手里?尽数道来。”
“回公子,寻常百姓无非耕种、打杂、小贩营生,勉强糊口度日。”
马成不敢怠慢,紧随身旁,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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