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老三人,真是的,自己之前差点就丢掉性命,结果现在连一晚上都不能让自己安心,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喝酒了。
他刚刚端起第二杯酒,就在这个时候,楼下的嘈杂声音突然一下子变大了不少。
这些喧哗的声音是从一楼大堂的中央传过来的,最开始的时候,有人拍了两下巴掌,紧接着,锣鼓声响了三声,这声音很大,甚至把二楼原本演奏的丝竹声都给盖下去了,再之后,一个穿着大红色绸袍的胖乎乎的掌柜,站到了大堂中间的那张圆桌子上面,他手里拿着一个铜皮做的喇叭,脸上带着笑容,朝着四周拱手致意。
“各位客官,各位客官!今晚有重要的节目,我们醉仙楼的头牌,苏晚姑娘,今晚要出阁。”
掌柜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大堂里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变得乱哄哄的,几个坐在角落里的公子哥马上就站了起来,朝着大堂中间挤过去,就连二楼走廊上也有几个人探出半个身子,朝着楼下张望,现场的声音很热闹,有人拍着桌子大声叫好,有人不停地催促着让苏晚姑娘快点出来,还有人压低声音和旁边的同伴说“已经等了三个月了,今晚说什么也要把她赎回去”。
李一正端着酒杯,朝着楼下扫视了一眼,醉仙楼他来过很多次,至少有几十回了,头牌出阁这样的场面,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京城里的那些酒楼、青楼还有教坊司,都有着一套完整的商业运作方式,头牌姑娘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受培养,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这些技艺,她们没有不精通的,一直养到十五六岁,然后选择一个好日子,挂出“出阁”的牌子,意思就是从这以后开始接客了。
当然,这里所说的“出阁”,其实就是进行拍卖,谁出的价钱最高,谁就能得到,京城里的那些纨绔子弟们,对这种事情非常迷恋,乐此不疲,谁要是出价最高,成为头牌的第一个客人,就能够在自己的圈子里吹嘘整整一个月,对于老鸨来说,这一晚上所赚到的银子,比得上平时半年的收入,肯定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对于这类事情,他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这并不是他故意装作清高,而是他前辈子再加上这辈子,实在是对这种把姑娘当成商品来拍卖的场景提不起任何兴致,他把端着的酒杯收了回来,夹了一块酱牛肉,慢慢地咀嚼着,心里打算着喝完这壶酒就回自己的住处睡觉,虽然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没有平息下来,但至少被这几杯酒压下去了一些,没有那么烦了。
楼下的锣鼓又响了两声,胖掌柜从圆桌子上跳了下来,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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