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就连走路都得依靠这根棍子,但侯爷您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差点死在夏府的门口,一个差一点就死掉的人,没什么值得害怕的,光脚的不害怕穿鞋的,这句话侯爷您应该不陌生吧。”
东西侯猛的一拍扶手站了起来,太师椅的椅背撞到了后面的墙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墙上挂着的那幅北境舆图也被震得轻轻晃动了一下,他伸手指着李一正的鼻子,手指微微发抖,声音像炸雷一样响着:“你竟然敢教训老夫,你杀了人,还来教训他的爹。”
李一正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往后退,他坐在椅子上,抬起头迎着东西侯的目光。
“我不是在教训您,”他说道,“我是来给侯爷您报信的,有人想要往侯爷您身上泼脏水,我来告诉侯爷您一声,至于侯爷您相不相信,那是侯爷您自己的事情,但我已经把话说明白了,侯爷您如果现在把我轰出去,我也不会有半句抱怨的话,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你比你哥更难对付,”东西侯突然说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说完之后他自己也愣了一下,好像没有想到这句话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李一正没有接话,他知道这句话既不是在夸他,也不是在骂他,而是这个老家伙在心里把他和太子做了比较之后,无意识间发出的感叹,这种感叹往往是最真实的信息,这说明老家伙在认真听他说话,还在认真思考他说的话。
东西侯缓缓地坐回太师椅上,他的怒气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下去了。
接着他睁开了眼睛,他不再拍桌子,也不再指着别人的鼻子骂,而是眯起了眼睛,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一种重新打量的眼神,他眯着眼睛看了李一正很长时间,久到角落里那只炭盆又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噼啪声,然后他才开口说话。
“你不是来问罪的,”他的声音沙哑了一些,但比起刚才平静了很多,“你是来告诉老夫,有人在利用老夫,”他停顿了一下,“有人想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是老夫派人捅伤你的。”
“小子,今日你来到此处,其目的并不仅仅是向我这把老骨头通报有人意图进行恶意中伤,其实事实上,你内心真正的想法,是希望我能够出手帮你调查此事。”
“并非为我调查。”
东西侯原本在扶手上活动的手指停了下来,“太子殿下的口才也十分出色,然而他所采取的方式,是身居高位之上与你进行道理的阐述,你却并非如此,你会选择坐在椅子上,与我这般面对面,将道理一条又一条清晰地摆列出来,在这一点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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