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党,”他突然说出了三个字。
“还是你那个所谓的好六哥?又或者,”他停顿了一下,一双浑浊的老眼紧紧地盯在李一正的脸上,“你心里其实是有数的。”
李一正没有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
“文官党确实想要我死,作为太子旧部,在朝堂之上就像是一根刺一样碍眼,但是文官杀人是不会用刀的,他们会在朝堂上罗织罪名,逼迫陛下下达旨意,走的是合法杀人的途径,派遣刺客在街头捅刀子,还在刀上淬毒,并且伪装成禁军的样子,这种粗糙的活计,可不是他们的行事风格,他们会嫌弃这样做太脏了。”
“六哥还被关在宗人府里,连探视都不被允许,他要是有调动南门守将的本事,早就当上太子了,还轮得到在宗人府里咒骂我吗?一个连自己都无法保护的废物,是没有这样的能耐的。”
他干脆利落地把这两个选项都排除掉了,接下来他靠在椅背上,看着东西侯,不再说话了。
东西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听出来了,这小子不是来向他询问答案的,而是来给他答案的。“南门守将是三皇子举荐的,”
李一正没有对这件事进行否认,当时他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迎着东西侯投来的目光,轻轻点了一下头。
“既然是这样的话,”他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案桌上,放置的动作很轻柔,可声音却十分沉稳,“是侯爷您做的吗。”
这个年轻人居然敢坐在他面前,当着他的面问出这样的话。
“你杀了我的儿子,如今你拄着拐棍坐在老夫面前,问是不是老夫派人捅伤你的。”
“是的,”李一正说话的语气依旧平稳,甚至比刚才还要认真了一些。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问这一句话,因为有人想要把侯爷您拉下水,我需要侯爷您的一句确切的话,没有侯爷您的准话,这盘棋我没有办法继续走下去。”
“你下棋?”东西侯发出一声冷笑,脸上挤出几道深深的褶子,“你一个被禁足在宗人府的废掉的皇子,连朝堂都没办法踏进去,你凭借什么来下棋?凭借你那几个士兵吗?凭借你那一点银子吗?凭借你那根连拄都拄不稳当的拐棍吗?还是凭借你那几个在酒楼里面喝酒吹牛的狐朋狗友。”
李一正没有生气,他甚至还笑了一下,笑完之后,他从椅子旁边拿起拐棍,端端正正地把它放在案桌上,动作十分缓慢,就好像是在放置一把剑一样。
“侯爷您说得有道理,我现在没有权力也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