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李一正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放心,不是去打架。你看我现在这身板,打架也打不过谁。”
夏淑玲没被他这句敷衍过去。她盯着他看了几息,看得出他在敷衍,但也知道这人不想说的时候谁都问不出来。她压着火气,
“等着。”她从正堂里拿了个东西出来,往他手里一塞。
是一根短棍。木质,沉甸甸的,一头包了铜皮,磨得发亮。李一正掂了掂,认出木头杆子上那几道浅浅的划痕是被刀鞘蹭出来的。
“这是我爹从前受伤时用的拐棍。”夏淑玲把脸别到一边,“拄着。别在人家门口摔了,丢夏家的人。”
“行。拄着。”李一正把拐棍往地上一拄,“不会让夏家丢人。”
夏淑玲没再看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住,没回头,声音硬邦邦的:“早点回来。药还得喝三天,少一顿都不行。”
“知道了。”
李一正拄着拐棍接着往外走,老刘牵着马车在门口等着,看见他手里那根拐棍,愣了一下,
“殿下,这拐棍?”
“话多。备车。”
夏府门口,马车已经停好了
老刘在车厢里多铺了一层褥子,那褥子挺厚实还挺松软,李一正踩着脚凳上车,动作虽说有点缓慢,可还算稳当,他刚坐下,眼角的余光就瞅见有个身影从正堂里走出来。
赵氏手上拿着一个钱袋,它是用灰布做的,材料挺结实,袋口让麻绳捆得紧紧的
李一正又下了车,拄着拐棍走过去。赵氏站在台阶上,目光从他脸上扫过,额头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浅疤,颧骨上最后一片淡黄的淤青,衣襟下面微微鼓起的纱布轮廓。她没问伤怎么样了,也没问去哪儿,只是把手里的钱袋递了过来。
“北境路远,这些钱粮我提前给你备上。”她说,“算是夏家的一点心意。”
李一正接过钱袋子,称了称,感觉比较沉,里面不光有零散的银子,还夹着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票,这分量他熟悉,上辈子发年终奖的时候,信封也是这个厚度,他明白这不是个小数目,夏家在京城的店铺虽然多,但能拿出这笔现银也不是轻易能做到的事。
“夫人客气了。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不必记。你跟我女儿定了亲,早晚是一家人。夏家不亏待自家人。”赵氏顿了顿,“你伤还没好利索,这时候出门,我原该拦你。钟大夫也来找我说过,让我劝你多躺几天。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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