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了丁义珍,后来他一步步当上副市长、区委书记,我一直维护着关系。
再后来,我们就商量着一起搞个煤矿,合伙人就是丁义珍,还有我那个发小侯亮平。
不过,他俩根本没出一分钱,全是我到处筹借的钱,
包括挪用了大风厂的流动资金。
开矿的手续是丁义珍利用职权办下来的。
而那个矿山的开采权,是侯亮平几年前办案时,
利用职务便利和信息优势,伙同我们以极低的价格弄到手的。
说白了,就是我出钱,丁义珍出审批手续,
侯亮平出廉价矿山资源,他们俩只拿干股,坐地分赃。”
“煤矿刚办起来那两年,煤炭行情好,确实赚了点钱,
我也收回了一部分投资。
但最近这两年,煤炭行业不景气,效益直线下滑。
可丁义珍和侯亮平他们两个,分成方式是按照产量拿固定提成的,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矿上仅有的一点利润,几乎全被他们抽走了!
我就是一个商人,哪敢得罪他们?
只能拼命地压缩开采成本,甚至有些违规操作,
就盼着煤炭市场能回暖,指望守着矿山总能把本钱赚回来。
可谁想到这行情一直没起来,我在外面的高利贷利滚利,越滚越大,到了现在这十几个亿的窟窿!”
蔡成功脸上露出悔恨交加的神情:
“突然有一天,丁义珍主动联系我,说山水集团找过他,
他们有门路能把大风厂那块地的使用性质从工业用地改为商业用地,
而且山水集团已经上下打点得差不多了。
他让我用有瑕疵的抵押手续,先把地抵押给山水集团贷笔钱出来,
等到期后也不用还,地名义上就归山水集团。
等他们改变土地性质后,我们再想办法通过一些‘操作’把地拿回来……”
“可山水集团那个高小琴,精得跟猴一样,她非要我把抵押手续补齐才行。
我当时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只好想办法把手续补全了。
我当时想着,反正还有陈岩石在那盯着这块地呢,
那老东西肯定不会轻易让山水集团得手。
果然,陈岩石就组织工人护厂,搞得山水集团焦头烂额,一直没法顺利接收土地。
我当时还暗自得意,连和大风厂的财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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