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看着彻底失魂落魄、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的蔡成功,
冷笑一声,捡起手机,悠然说道:
“怎么样?还有什么筹码,一并摆出来吧。
不过,我的时间可不多。”
他话锋一转,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不过,关于你这个发小侯亮平的情况,我倒是挺感兴趣的。
要不,你跟我好好唠唠?”
在巨大的、连续的精神打击下,蔡成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再也绷不住了,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椅子上,放声哭嚎起来:
“程局!程局长!我说!我什么都说!
您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只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活路!给我个机会!”
程度知道,火候到了。
他脸上露出笑意,拿起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根,亲自给涕泪横流的蔡成功点上。
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支,吸了一口,用舒缓的语气说道:
“好啊,那你就先说说,你和那个侯亮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头到尾,说清楚。”
蔡成功贪婪地吸了几口烟,稳定了一下情绪,带着哭腔,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
“我和侯亮平……都是京州下面一个县的,小时候住在一个胡同里。
他父母呢,是县里的小干部,我父母就是普通工人。
从小他就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觉得父母是干部就老是摆出一副高干子弟的派头……
上学时我俩还是同桌。后面高中毕业,我没考上大学,
就出门打工了,混了几年,也没赚到什么大钱,但一直和侯亮平保持着联系。
毕竟他是大学生,还是学法律的,我觉得将来可能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后来我就到了京州,本来想自己做点小买卖。
有一次和侯亮平吃饭,他无意中说漏嘴,提到大风厂要改制,准备引入社会资本。
他还说,负责大风厂改制的,是他大学同学陈海的父亲,
叫陈岩石,是个老革命,说话很有分量。
我当时就动了心思,偷偷去大风厂考察了一下,
觉得这厂子地理位置好,设备也还行,要是能承包下来,肯定有的赚……”
“于是我就回了老家,把亲戚朋友借了个遍,
凑了一笔钱,回到京州,一门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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