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成功呆呆地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
面前满桌昂贵的菜肴和那条象征着某种不祥预兆的香烟,
如同催命符一般灼烧着他的神经。
“断头饭”
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浑身冰凉。
不知过了多久,恐惧和绝望终于冲垮了他故作镇定的外壳,
他猛地站起身,沉重的脚镣哗啦作响,跌跌撞撞地挪到铁门前,
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拍打,声嘶力竭地哭喊:
“放我出去!我要见律师!我要上诉!我没有杀人!
你们不能这样草菅人命!我要见侯亮平!
我要见最高检反贪总局的侯亮平!他是我发小!
我这个发小是有大背景的!你们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嘶哑的呐喊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然后被厚重的墙壁吸收,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又徒劳地喊叫了几分钟,直到嗓子彻底嘶哑,
力气耗尽,声音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呜咽和抽泣。
他顺着冰冷的铁门滑落,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身体因恐惧和无助而剧烈颤抖。
过了许久,他才挣扎着爬回椅子,目光空洞地看着那桌饭菜,没有一丝食欲。
他颤抖着手抓起那条烟,粗暴地撕开包装,抽出一支叼在嘴上,
用打火机点了好几次才点燃,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
但他没有停下,像是要从尼古丁中汲取最后一点勇气,又接连猛吸了几口。
接着,他拿起那瓶白酒,拧开瓶盖,
也顾不上找杯子,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烈酒如同火焰般从喉咙烧到胃里,带来一阵灼痛,
却也奇异般地让他极度紧绷的神经稍微麻痹和松弛了一点。
他索性又倒了一杯,一口闷掉。
就这样,他不吃一口菜,只是机械地抽烟、喝酒,
一根接一根,一杯接一杯,眼神逐渐变得浑浊迷离,
身体也软软地靠在椅背上,仰头盯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泡,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对未知命运的极致恐惧。
隔壁监控室内,程度和李向阳通过隐藏的摄像头,
冷静地观察着蔡成功从歇斯底里到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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