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下。刚开始赚的钱拿给了爸妈,他们用来还外债了。等家里的外债还完,我又谈了女朋友,钱就都花在了恋爱上。中间我爸妈生病,我也拿出了一些钱。到现在,我在帮我姐还房贷,每个月四千。扣除社保,到手也就剩点生活费。要不是前段时间王潮的旅行社带来一些收益,我连这几次出去玩的钱都没有。而且,我还欠着一万多块的网贷。你说,我拿什么承包你的客栈?”
老罗听着我的话,眉头越皱越紧,疑惑地问道:“你说帮家里还外债,我可以理解;给父母花钱治病,我也可以理解;谈恋爱花钱也没错。但你帮你姐还房贷又是什么情况?你姐的房贷凭什么你来还?”
我缓缓开口解释道:“因为我姐当初结婚,把彩礼都拿出来给家里还外债了,导致她现在房无一间、地无一亩,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我不忍心看她受苦,所以才决定帮她还的。”
听完这话,老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解地问道:“不是,你姐既然都结婚了,那你姐夫是干什么吃的?需要你一个小舅子来帮忙还房贷?”
我抿了抿嘴唇,沉默了一会儿。面对老罗的不理解和打抱不平,我心里既感动,又不愿他过多去说我的姐夫。因为姐夫这些年,无论是对待我姐还是对待我爸妈,都是无微不至。可能赚钱方面不太行,可其他方面,真的挑不出什么毛病。
我缓缓开口解释:“我姐和我姐夫都是神职人员,是教堂里的牧师。因为工作性质特殊,他们的工资很低,每个人只有两千出头,加起来都没我赚得多。而且,还房贷的事是我自己揽下来的,不是他们要求我还的。”
老罗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深深看了我一眼,又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在惋惜合作没有达成,还是在感叹我家关系的复杂——或许二者兼有。
老罗收起桌上的手机和香烟,对我说道:“走吧,不喝酒了,去茶台那边喝点茶。桌子不用收了,等下让我家保洁来收。”
我点了点头,同样收起手机和香烟,跟着老罗一前一后来到茶台边。
老罗熟练地按下水壶开关,从后面那排码放整齐的茶叶里挑了一阵,最后拿出一袋茶叶。
“来尝尝我们安徽黄山的太平猴魁。”
我面露不解:“你不是江苏南京的吗?什么时候又成安徽黄山的了?”
老罗微微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我祖籍是安徽六安的,后来在江苏扬州长大、工作,再到后面才定居南京。所以我说我是江苏人也行,说是安徽人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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