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像命运和他们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老罗也曾自嘲过:说他幸运吧,他一生赶上了两次大火,烧得他差点爬不起来;说他不幸吧,他又总能在大火中涅槃重生。尽管命运一次次想将他击垮,可他还是东拼西凑又盖起了客栈,并且一点点壮大,做到了今天。
我也曾提出疑问,为什么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不是他的名字,而是另一个人。老罗解释说,那是他的合伙人。当初这家客栈有好几个合伙人,正是大家一起凑钱才建起来的。不过后来,由于种种原因,其他人陆续退出,只剩下他和另一个合伙人老田还在。因为老田出的钱多,所以他是法人。前些年,香格里拉的客栈也一直都是老田在管理,他是近两年才到这个店来的。
听到老罗的话,我不禁想到了之前在店里看到的那个身影——戴着黑色眼镜,平时很少说话,经常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大厅看电影的那位老哥。想来他就是合伙人老田了。
话题谈到后面,肖老大已经因为酒精的作用,找了个借口回客栈休息了。而我因为后半程没再继续喝酒,还在继续听着。
随着古城四方街的音乐声响起,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七点。
老罗看着锅里所剩不多的萝卜和几块猪脚,缓缓关闭了电磁炉,对我说道:“小晨啊,你来的这段时间,我也悄悄观察了一下。你虽然平时懒了点,但人不错,办事靠谱,也踏实肯干。我在周围打听过,跟你有接触的人,对你的口碑都很好。我想问你一下,有没有想法,自己开个客栈?”
面对老罗突如其来的问话,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老罗,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猜到了他的用意,但我还是没直接点破。
老罗从烟盒里缓缓抽出两根香烟,递给我一根:“我也说了,我家里父母年岁大了,赚的钱也够我后半辈子花了。你还年轻,要是有想法,不如就把我这客栈承包了吧。交给你,我也能放心一些。”
我伸手接过老罗递来的香烟——是利群的一款细支,味道比我常抽的炫赫门要浓一些。我缓缓点燃,对老罗说道:“老罗,你也是真看得起我。先不说我的经营管理水平怎么样,就连一个月的承包租金我都拿不出来,我怎么承包啊?”
老罗听完我的话有些诧异,原本还有些迷离的双眼也亮了几分,询问道:“你这话怎么说的?听你之前讲,你出来工作也七八年了,总不至于一分钱都没攒下吧?”
我深吸了一口烟,苦笑道:“还真被你说中了,就是一分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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