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喜欢我吧。
我拧开厨房的水龙头,浇灭烟头,扔进垃圾桶里。老罗也如法炮制。
“老罗,你这做饭的手艺是从哪儿学的?”扔掉烟头,我看着收拾得差不多的老罗问道。
“以前在南京,做政府接待,平时总和酒店打交道,厨房那时也随便进,一来二去就学会怎么做菜了。”老罗将猪脚又冲洗了一遍,缓缓答道。
肖老大在一旁接过话:“难怪网上客人都说你家的服务做得好,闹了半天是有基础啊。”
老罗幽幽叹了口气:“二十几岁就在政府机关做接待,出来了又做客栈。这辈子都是服务于人、伺候于人,也累啊!”
肖老大听完没再多说什么。作为一个同样从底层打拼起来的老板,在他们那个年代能闯出来,没有一个是容易的。时代或许可以造就一个人,但机遇、眼光、运气等等,缺一不可。
看着两位五十多岁的老哥还在为生活奔波,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才出来几年?对于他们这种已经打拼了三十多年的人来说,“累”这个字,在他们人生的字典里或许早已变得模糊了。
“小晨,你脚边那个柜子,把里面的高压锅拿出来。”老罗处理完猪脚,直接冷水下锅开始焯水,同时指了指我脚边的柜子。
我顺着老罗手指的方向打开柜子,取出高压锅,放到他左手边。老罗揭开锅盖,又拧开水龙头冲洗了一遍。在我眼里,这高压锅已经够干净了,但在他那里,卫生标准显然还不过关。
……
“小晨,柜子里找找排插,把电磁炉端出去,咱们准备开饭。”
老罗一边给高压锅放气,一边指挥全局。我从柜子里翻出排插,连同电磁炉一起搬到大堂。肖老大则去拿碗筷。
一锅热气腾腾的酸萝卜猪脚出锅,整个大堂都飘散着香味。几位路过大厅的客人被味道吸引,不禁多看了两眼。老罗热情地邀请他们一起用餐——服务这方面,还真是没得说。
在客人委婉谢绝之后,老罗对我说道:“小晨,你去楼下超市拿一板荞花香,就说记老罗账上就行。”
我缓缓点了点头。上次跟老罗喝的就是这个。别看度数不高,只有四十二度,架不住上次喝得多——我断片之前的记忆停留在六两,但第二天据老罗说,当晚两个人每人喝了一斤三两。也就是说,我的记忆只到六两,后面是怎么喝进去的,完全不记得了。
把酒取回来,三个人各自倒上一小杯。缓缓碰杯,肖老大道:“感谢老罗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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