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赫的表情从悲愤变成了绝望,他原地转了一圈。
“我走了。”他果断地说,拿起自己的水瓶,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我要离你们远一点。”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安久笑了笑,“三个多月了,时赫哥总算学会了。”
南佑现轻笑了一下,视线回落到她身上,轻轻道:“你做的吗?”
“啊。”安久随意地笑笑,“是啊。”
“那天他在电梯里对哥哥实在是太凶了,怎么想都不舒服呢。”
南佑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轻声道:“谢谢。”
安久讶然挑眉,“我以为你会说,不用这样,或者……”
看着他的眼睛,安久嘴角弯了弯,“一个吻直接落下来的。”
南佑现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一点点柔软下来。
“你说得对。”他朝她走近了一步,抬手,指尖快要碰到她的脸颊,“那么……”
“禁止。”安久抬手制止了他,“我有正事要说,我是来跟哥哥告别的。”
南佑现一怔,然后不知怎么,神色淡了下去。
他垂在裤边的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南佑现的眼神锁定了她,若有所思,眼神沉了下来,嘴上轻描淡写道:“告别?”
安久弯弯眼睛,“我们要去印尼开拼盘了,结束后就休假,想和姐姐们顺便在那儿玩两天。”
“所以大概要去一个星期。”她补充道,“你不要太想我。”
南佑现一怔,然后紧绷的身体跟着一松。
他抬起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揽她入怀,“七天?没有很久,去吧,玩得开心。”
七天真的很久。
特别是当一个人的心跳已经习惯了和另一个人的呼吸同频的时候。
南佑现拿着手机,拉开玻璃门,走到阳台。
十二月的首尔已经很冷了,他就这样把自己置于寒冷中,继续想着几天前的练习室。
他虚虚地抬起手,抚摸了一下空气,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什么。
那一天,他对她说谢谢,其实并不是因为她让金理事滚蛋了。
金理事怎么样,只要不太吵,他其实没太所谓。
而是南佑现当时意识到了,安久能做到让金理事滚蛋这一步,就意味着她准备的证据一定十分确凿。
霸凌证据往往是要从双方那里取得的。
所以,不管用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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