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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南佑现这么耐心倾听坚决不改的态度里,日子一天一天过了。
而那些细碎的生活细节,让两人之间的相处中那种似有若无的试探感降低了不少。
填补那部分空白的,是一种隐秘的安心感。
南佑现觉得有点陌生,但并不抗拒,而是用力去体会这种奇妙的感觉。
他开始习惯每日与她亲吻,拥抱,习惯帮她购置兔粮,习惯和她深夜去某个巷口吃热辣的年糕。
啊,他会吃她吃剩的东西。
安久开玩笑说,洁癖就这样对特定的人失效了。
南佑现说不是的,其实还是会有些不适,但是带来的幸福感压过了不适。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在想,“也许应该买一套房子了。”
下午,南佑现推门走进练习室,却发现张时赫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
“怎么了?”南佑现柔柔一笑,“天气太冷了把你的脸冻坏了?”
张时赫:“……”
“哥,是金理事滚蛋了!”
张时赫走了过来,凑到南佑现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的雀跃压不住。
他顿了顿,“今天上午理事会的消息,说是因为个人原因辞职。”
“但经纪人哥说,是有人找到了之前离开的那些被金泰勇搞到抑郁的练习生,拿到了他们共同的举报联名信,举报金理事包庇……”
张时赫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南佑现却有一些听不清了。
他的表情还是那个样子,但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比平时重了很多。
无数个思绪在他脑海里纷飞,最后落成一个答案。
是她。
“在干嘛?”一个熟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南佑现转头望去,安久推门进来,看到了他,眨了眨眼。
“安久你是在佑现哥身上装了雷达吗?”张时赫笑着说,“他前脚才刚进来呢。”
安久柔柔一笑,“时赫哥不知道有种东西叫报备吗?当然是佑现哥哥回来前告诉我了。”
她顿了顿,猫眼弯了弯,带上了一些促狭,“啊,情侣之间才有的东西,不知道也正常。”
张时赫呆住,看了一眼南佑现,又看了一眼安久,最后挤出一句悲愤交加的话:“安久,你跟佑现哥学坏了!”
“我很坏吗?”南佑现笑了一下。
安久也跟着重复,“我很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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