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呼大叫一声,急忙丢弃盾牌和战斧,拼命地想脱掉身上的铠甲,但火焰就像几十条火蛇缠绕住了他,他彻底地慌了,火焰高温灼烧的剧痛和心头的急迫感让他狂叫连连、手忙脚乱,
“啊——”他的狂叫开始变成惨叫,五官扭曲,手上、脸上、脖子上层出不穷地冒出了水泡,燃烧着火焰的铁甲让他的身体犹如遭到铁板烧烙烫,他身上的皮肤也大片大片地焦烂,他惨叫着,不顾一切地、发疯般地撕扯着身上的铠甲,就在这时,一块昊军的鸡蛋大的石头劈头飞来,正中他的面门,把他砸得满脸稀烂。
这么一个身经百战、勇武过人的昊军精兵军官就这么死了,死时,他瞪大眼,似乎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会死得这么平淡、轻易、没有价值。
看到这幕的拓跋丰也难以置信,他心如刀割,因为他看到大批的奉军精兵、经验丰富的中基层军官也是这般一身的勇武和狠劲没发挥出来一点点就被火烧死了。
火药弹落下,“轰”的一声雷嗔电怒,一簇的、一圈的奉兵就像鲜花盛开时的花瓣一样以火药弹的爆炸点为圆心向着四周倒下,有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吐血,是被爆炸得冲击波震伤了内脏,有的捂着脸发出杀猪般的鬼叫,脸被爆炸破片打烂了,特别是眼睛,被打瞎了,
比起穿戴着盔甲的奉兵,脑袋上、身上没有盔甲的奴隶兵们更凄惨,火药弹在他们身边爆炸后,暴风般的爆炸破片把他们身上崩得遍体鳞伤,全身上下尽是不大但数量很多的伤口,每个伤口都是往外汩汩流血的窟窿,有的破片深深地打进了体腔内,伤到了脏腑,必死无疑,有的破片只是打进皮肉里,但也难逃一死,不是死于失血过多就是死于伤口的感染发炎溃烂。
“快!快把火炮搬过来!”
“装弹!全部装霰弹!准备开炮!”
“放!狠狠地打!”...
眼见奉军的盾车群已被己方的火油弹、火药弹搅得星落云散、阵脚大乱,李建业等炮兵部队的军官在接到命令后立刻带着部下炮兵们赶来参战,炮兵们有的抬着虎蹲炮,有的推着放在小车上的虎威炮,迅速就位。
直接用炮群轰击拥有盾车群的奉军,难以取得理想的杀伤效果,所以要耐心地等到时机成熟。眼下,奉军的盾车有很多已经着起火、被抛弃了,还有很多被推动它们的奉兵们自顾不暇地撇在了一边,让奉军的阵型露出了相当多的破绽,失去盾车保护的奉兵们就像被扒掉外壳的螃蟹龙虾。
“轰!轰!轰!”...又一轮的烈火轰雷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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