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猛砸在昊军人群里,弹落火起,陶坛弹体摔得粉碎,里面的汽油喷溅瓢泼开,瞬间被尾焰引燃,猛烈地燃爆开一团火球,无数的火点油滴纷纷扬扬地飞洒就像一场场火雨,
有的火油弹砸在了盾车上,烈火直接吞没了盾车,沾上汽油的盾车立刻一发不可收拾地烧起来,推着盾车的奉兵们惊叫着连滚带爬地丢弃盾车,没了盾车的保护,同时不断地飞落下来的石块、石子立刻把他们砸得狼奔豕突;
有的火油弹砸在了盾牌上,盾牌也被火球吞没,沾上汽油的盾牌迅速燃烧起来,被火球一起吞没的还有举着盾牌的奉兵,火焰像泼水一样把他们从头到脚地淋下,汽油沾在盔甲上,火焰附在汽油上,他们惊慌失措地大叫着,丢掉盾牌,拼命地扑打着身上的火焰、脱掉盔甲,结果要么被飞来的石头砸中,要么在撕心裂肺的惨嚎声中被烧成遍地打滚、狂奔乱跑的火人;
有的火油弹直接砸在一丛丛奉兵的人群里,被火球吞没、被火点油滴溅上的他们顷刻间变成了一根根人形蜡烛,惨呼着、哀嚎着打滚奔跑。
比起火油弹,昊军的火药弹更让奉兵们亡魂丧胆。火油弹的弹体就是陶坛,方便落地后摔碎,火药弹不能落地后摔碎,所以火药弹的弹体虽然也是陶坛,但外面细细密密地缠绕了一层藤条布条作为缓冲,这样,陶坛就算摔裂了,弹体也不会解体。
“轰!”“轰!”“轰!”...
黑烟漫卷犹如乌云,巷战区内的奉兵们就像身处雷暴雨前的云层中一样,他们脚下遍地怒绽开的除了烈焰火球,还有一团团的霹雳,黑火药的威力大不如后世的黄色炸药,但爆炸开后仍不是闹着玩的,特别是在爆炸气浪中就像沙尘暴一样不计其数、高速飞梭的石渣砂砾、陶瓷碎渣等物,足以把人崩得体无完肤、血肉模糊。
“怎么会这样呢?”拓跋丰眼神发直、思绪发飘地看着他眼前的这幕幕——
一个身穿两层铠甲的奉军重装步兵也是一个基层军官一手举着一面单兵铁皮厚盾一手握着一把战斧,大吼大叫着催促部下们保持镇定继续前进,他个子不太高,但长得异常粗壮,膀大腰圆、肌肉发达,体型就像一个水缸,满脸的伤疤证明他是一个百战老兵,这样的精锐军士,加上铜头铁臂般的盔甲盾牌护具,足以让他在战场上冲进敌群如入无人之境,
然而,一颗昊军的火油弹飞来正好砸在他举着的盾牌上,刹那间燃爆开一团耀眼的火球,陶坛里的汽油溅满了盾牌,还喷射了他半个身子,沾上汽油的盾牌和他的身体部分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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