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反对。
否则他毫不怀疑,雷明顿在清洗完那些血缘疏远的旁支后,下一个就会把屠刀挥向自己这个血脉更近、却又最容易拿捏的侄辈。
在这场以王座为餐桌的饕餮盛宴中,弱小本身就是原罪。
尤里安本想让车夫退后,等诸位亲王离开后再入城,可卡西米尔已经注意到了那枚不起眼的皇室龙徽。
“那不是尤里安的车吗?”
一句话,便让灰色马车再也无法悄然离去。
尤里安只能硬着头皮下车。
他勉强维持着亲王应有的礼节,向几位长辈逐一问候。
乌尔班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回应,贝奥武夫温和地颔首,马尔塞勒斯则盯着他苍白的脸色看了几息,露出一口灿烂的白牙笑道:
“尤里安,你的气色可不太好。”
“最近……偶感风寒,让王兄见笑了。”尤里安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是吗?”马尔塞勒斯的笑意更深了,他上前一步,拍了拍尤里安的肩膀,“那可得小心点。帝都最近的风,确实很冷,一不小心,可是会死人的。”
尤里安心头一颤,却不敢接话。
眼看几位亲王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微妙,卡西米尔忽然合上账簿,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说起来,我们上一次这样聚齐,还是先帝长兄在世的时候吧?”
他语气随意,仿佛真的只是临时起意。
“既然大家都在同一天抵达帝都,缘分不浅,若各自回行宫关起门来,未免显得太过生分。”
乌尔班看向他。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卡西米尔脸上的笑容愈发和善。
“我在鳞河别院备了些南境特产,还有几坛存了四十年的烈酒。今日入夜,诸位若没有其他安排,不如私下聚一聚。”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只谈旧事,不论国事。”
空气安静了短短一瞬。
随后,马尔塞勒斯率先抚掌大笑,打破了沉默,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趣事。
“好一个只谈旧事、不论国事。”
贝奥武夫温和点头,轻声道:“既是族中叙旧,没有拒绝的道理。”
乌尔班盯着卡西米尔看了片刻,显然并不相信这个满脑子生意的家伙会无缘无故请客,但他最终还是沉声应道:
“把酒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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