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仆了,我一点也不怀疑,如果有一天大老板重病要配型个心肝脾肺肾什么的,你肯定第一个冲上手术台。”
“你的名字是他起的,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也都是他教给你的,你自己想想,你爱吃鱼这事儿,不就是因为他只会做鱼吗?你对他的忠诚,心软,下不了手,都是他潜移默化给你打上的思想烙印,所以你在面对他时,不论做了多么万全的准备,都不可能会赢的,不是你不聪明,而是你根本就不想赢。”
穆莱的声音温和利落,将一番话说的深入浅出,犹如一把小而快的手术刀,一下就给司徒岸割的肠穿肚烂。
司徒岸怔怔地不说话,穆莱又看了他一眼。
“你这头对他下不了手,他对你可不一样,这几年他年纪越来越大,内心的空洞也越来越大,你几乎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真的东西’了。”
“他知道所有人都靠不住,包括他那个抠门到死的亲儿子,就只有你,只有你这个被他亲手养大的家生子儿,即便你和他翻过脸,闹过脾气,可最终,也只有你不会往死里整他。”
“他心里很知道这一点,所以前些日子,你都背叛到他脸上了,他也没有真的惩罚你。”
“他老了,他只想让你待在他身边,慢慢找回以前的‘你们’,再好好把他所剩不多的日子过完。”
“他现在什么都有了,唯一缺的,就是一点可怜的安全感,而你和你那无条件的忠心,恰好就能给他这一点安全感。”
“可你跑了,毫不留恋的跑了,没有任何事能比这件事更激怒他了,试想,你最完美的信徒,拥趸,突然跑去信奉别的神了,甚至还脱粉回踩,给你道场烧了,你能不生气吗?”
“我现在还不确定他为了抓住你做到什么程度,但一定比你想象的更恐怖。”
“综上原因,我觉得我得撤,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穆莱又喝了一口饮料,顺便紧了紧双肩包的背带:“近几年石榴别苑风波不断,已经不算是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好差事了,这次我拿了二小姐一大笔钱,再加上这些年的死工资,基本已经财富自由。”
“我订了一个八十八天环绕南北极的游轮旅行,今晚就要登船,之后还要去非洲草原上看角马,去亚速尔群岛追海豚。”说着,穆莱站起身:“今天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
晚风过处,心口发涩的司徒岸也从长椅上站了起来,穆莱倾身,轻轻抱住了他。
“司徒岸,你是我见过长得漂亮的男人里,最情深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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