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妄咽了口唾沫,想起刚才叔叔撒娇的时候,他隐约听见了“叩叩叩”的声音。
但这个“叩叩叩”的动静太斯文了,轻轻的两三声,他还以为是从隔壁传来的,就没管。
司徒岸臊的脖子都红了,转头就埋在了段妄颈窝里,哼唧着发嗲:“都怪你!丢死人了!你快把人赶出去呀!”
“徐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先出去。”段妄一边捂着被子,一边死死抱着司徒岸:“叔叔这会儿还……”
“啧啧啧。”
段妄的话还没说完,司徒芷就带着朱莉走了进来。
她这么个人,这么个嘴,看见这一幕,自然少不了一番调侃。
“现在真是社会好了。”司徒芷摇着头:“搁以前两男的被抓奸在床,那可是要被游街示众的,臭鸡蛋能给你俩砸投了胎。”
司徒岸闻言回头,面对徐乐知这种正经人,他会为自己的不体面感到羞耻,可面对司徒芷这种迟早要下拔舌地狱的,他觉得自己也没有保持正常的义务。
司徒岸一眯眼,转头,两手攀上段妄肩膀,仰起脸:“老公,要亲。”
段妄闻言,根本都没有任何思考的过程,就当着众人的面亲上了司徒岸的嘴,还是最为咸湿的那种舌吻。
司徒芷瞬间麻了,她这人虽然嘴上不积德,可日子过的却称得上一句“珍重芳姿昼掩门”,平日里毛片儿都不看的冷清人,骤然见了这等限制级,真是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某些方面来讲,司徒岸还真是知道该怎么治她。
“你妈的!要死啊你!”
司徒芷一声干呕,眼看着就要吐出来,赶紧往病房外冲,却不想赶寸了,正对上衔狗而来的穆医生。
两人在病房门口撞了个狠的,穆莱被撞的拍在了门板上,“邦”的一声巨响。
司徒芷则被撞的连连后退,好在是徐乐知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她。
穆莱捂着锁骨,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小狗,又看了看晕头转向的司徒芷。
“什么事这么着急?我还以为是有鱼雷从房间里冲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鱼雷。”穆莱话音刚落,朱莉就大笑出声,笑完看见司徒芷还捂着额头,瞬间就闭上了嘴:“穆医生早。”
穆莱“嗯”了一声,将狗递给朱莉,又走到司徒芷身前,按住她额头看了看。
“没事,去找个地方坐会,缓缓就不疼了。”说着,穆莱又揉了一把自己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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