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院的温泉,到那间空旷的房子。
钻进了每一处。
他想把风留住,想把香留住,想把这一刻的所有,全都留住。
他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太细了,像一只瓷白的酒杯被握在掌中,搭上自己的肩头,踝骨抵着他颈侧的凹陷。
严丝合缝,像一块拼图终于找到了它该去的位置。
像一棵树把根扎进了土壤里。
不想拔出来。
也拔不出来了。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喘息。
他把那声喘息吞进了嘴里,连同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此刻所有的意识,一并含住。
不舍得咽下,也不舍得松开。
他是一棵树,枯死的树干上,长出新的枝桠,开出新的花。
...
吴邪一晚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头转来转去的全是事儿。
杨大广的尸体,那些录着雷声的磁带,杨家祠堂下的墓,七耳南海王,还有雷城。
这个时苒出现太巧了,三叔的短信刚到,金万堂就带他们去找阿透,阿透就说她见过铭文,他们来了云南。
一环扣一环,顺得像早就布好的局。
早些年的经历已经让他应激,一旦出现什么掌控不了的事,他都会下意识的防备怀疑。
这么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窗
吴邪终于扛不住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一头栽进枕头里,睡死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他摸过手机一看——下午两点。
下楼的时候,他闻见一股花香。
客厅里,胖子正站在茶几前面,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对着一个花瓶比比划划。
花瓶里插着一束花,粉的白的紫的,高低错落,还挺像那么回事。
“死胖子,你这是被鬼上身了,现在还插花摆瓶呢?”
胖子头都没抬,手上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一枝花多余的茎,插进瓶里,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下,又往前凑了凑,把那枝花转了个方向。
“天真,你睡得太死了吧,胖爷我告诉你,今个你可错过了大戏。”
吴邪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出来。
“什么大戏?”
“小哥被拱了。”
“啊?”
“你看你,还装起来了。”胖子将剪刀一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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