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赶车的下人问:“老爷,咱还去喝酒吗?”
“去个屁啊,银子都没了。赶紧回家。唉,想想还真是有些肉疼,那可是我这个月的份例,没了,全没了。”
“您知道夫人管得严,那还把荷包给那么痛快。”
“你懂什么?”张大人一把掀开马车的帘子,凑上去小声的说:“我这叫揣度圣意,一个七品官,在京城算个屁。皇上随便一张嘴,赏也就赏了。可是还专门给银子,还特地说了,是还安比槐的钱。你懂了吧?”
“懂啥?”
“真是笨啊!皇上这是千金买马骨。给百姓看的,也是给安比槐的警告。从来都是朝廷收银子,这次反而往外吐银子。那百姓不得好奇,不得东家西家聚在一起唠唠吗?这一下子安比槐的名声不就起来了?皇上是准备用他了。”
车夫连忙恭维:“还是老爷看的透,小的看哪个徐大人,就没参透这个意思。”
张大人很是受用:“那是自然,光会读书的傻子,你讲给他听,他肯定还不信。还会说你龌龊,老钻研歪门邪道,我还不知道他吗?”
“那老爷,警告是啥意思?”
“你说军粮案这才结束几天 ,安比槐又一直没离开京城,那只能是刚出狱就给家里写信。就这,皇上都能立刻知道。搁谁不害怕。那可是千里之外的犄角旮旯。皇上都有眼睛盯着呢。”
“原来是这样。老爷,真是高啊。一般人还真想不通哟。”车夫恍然大悟。
“那是,你以为谁都能在户部坐稳位置吗?难哦!”
张大人又躺回马车里面,心里琢磨着,怎么从自家媳妇手里再要点钱呢?要不去找爹娘苦苦穷?
算了算了,爹娘肯定又把自己打出来,他们一直都听儿媳妇的。
就在这时候,张大人脑子灵光一闪,安比槐的茶馆不是快开业了吗?别管是不是他的,那是不是得买点贺礼,进行道贺啊,这银子不就来了?
自己可真聪明啊!!!
就这么办!
张大人在车里面换个姿势,躺得更加舒坦了。
……
茶馆里,那张掉了漆的方桌,被围得密不透风。
乡亲们围在一起,直勾勾看着桌面上的圣旨。
“乖乖,这就是圣旨。感觉在发光,不会是金子绣的吧!”
“如果摸一下,能不能多活几年啊?也算沾沾龙气。”一只手终于忍不住,粗糙的手指往前探了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