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不解:“安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如此……如此狼狈?”
安比槐直起身,看看自己的行头,又看看身后狼藉,有些窘迫。拍袖子上的灰,一拍反倒扬起来,呛得自己咳了一声。
“张大人,见笑了。正在帮林兄收拾茶馆,准备重新开业……”
张远的表情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安大人沦落到给人打小工。”
“要真是那样,”张远说着话就要落泪,“那我,可真是愧对皇上。竟然让一个忠心尽责的好官因为没钱沦落到这个地步。”
周围静了一瞬。
安比槐安慰他:“张大人说得严重了,哪里能沦落到那步田地。再说了,朝廷还发着我俸禄呢。”
“哦,对,俸禄,”张远连忙从身上解下来一个荷包,轻轻放在盒子上面,“安大人,这是您这几个月的俸禄,也请收好。”
“……”安比槐看着鼓鼓的荷包,有些不知道该笑还是推辞,这明显就是张大人自己的银子,可自己说这话,根本不是为了朝他要钱。
算了,既然给了,就收着吧。
“两位大人今日都为安某而来,安某真是十分感激。今日安某做东请两位吃一些家常便饭,还请赏脸。”安比槐笑着对徐大人和张大人发出邀请。
张大人像是刚看到徐大人一样,语气夸张“哎呀,徐大人也在啊。没想到徐大人亲自来宣读圣旨。刚才没注意,还请海涵。”
徐大人虚虚拱了拱手,算是全了礼节。
只与安比槐搭话“今日罢了,日后同在京城,还有很多机会,可以把酒言欢。来日方长!”
“对,对,对,今日安大人也忙, 我等久不打扰了。留步,留步。”
说着直接钻上了马车,车夫也不多说废话,扯着缰绳,就往外走。
这番抢话和提前离场,倒是让徐大人气的不轻。但还是维持着体面,对安比槐说:“安大人,别忘记两日后去吏部报到,一些文书需要给您补一下。”
“一定,一定,有劳徐大人了。”安比槐拱手行礼。
徐大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还礼。转身也钻入自己的轿子中,帘子落下。
徐大人脸上的表情就维持不住了,“这个死胖子,就会抢风头。还敢提前离场,连这点小事都要压人一头。真是没有风度!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另一边,马车上的张大人,因为成功抢到了风头,悠哉游哉的在马车上敲着节拍,哼唱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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