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舒月年纪尚小,他没往这方面想。
可如今经过几年的精心教养,自家闺女出落的亭亭玉立,秦朗看谁都像是偷菜的贼。
况且这小子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惦记,他这个当爹的就算是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
秦朗还没来得及开口敲打他两句,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丫鬟夏荷慌慌张张跑进来,声音带着几分急色:
“三爷!不好了!夫人方才在院子里遛弯,忽然肚子一阵发紧,胎动得厉害!”
这话一出,秦朗方才压在心底的试探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薛若微本就是大龄怀双胎,生产凶险,这下,他哪里还顾得上盘问江临舟。
秦朗猛地起身,语气急促:“林姥姥呢?”
“林姥姥就在后院产房候着,已经先去看夫人了,奴婢也让人去城里请余大夫了!”
“我这就过去!”秦朗转头看向江临舟,神色匆匆,方才的审问暂且搁置,只丢下一句,“今日这事,先记下。你先随季时安他们回去,改日我再同你细说。”
江临舟长长松了一大口气,后背都惊出一层薄汗,忙不迭拱手:“好、好!秦兄快去照看嫂子,我先告辞!”
他几乎是逃一般出了前厅,和在外等候的季时安、李岩汇合。
两人见他脸色异样,都好奇追问。
李岩率先开口:“江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红红的,该不会是热的吧?
这已经是深秋了不应该啊!”
季时安跟他一向臭味相投,更了解他一些:“什么热的,我看他分明是做贼心虚!”
江临舟哪里敢细说,只含糊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嫂子可能要生了,我听了有些害怕而已。”
“嫂子生孩子,该怕的是秦兄,你怕什么?”
几个人一路吵吵嚷嚷的离开了秦家。
另一边,秦朗脚步飞快赶往后院。
薛若微半靠在软榻上,眉头轻轻蹙着,一手扶着高高隆起的小腹,脸色微微发白。
林姥姥蹲在榻边,伸手轻轻搭在她腹上,凝神感受胎动,嘴里低声安抚:
“娘子莫慌,慢慢调匀气息,不要憋气。
你已经生过几个孩子了,经验丰富,不要害怕,”
半个时后,辰余大夫也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他先给薛若微搭脉,指尖静静停在腕上,片刻之后才缓缓收回手。
“脉象不稳,是胎气躁动,好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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