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小姐,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嗯?“
韦伯清了清嗓子,一脸正经。
“按照日本国《未成年者饮酒禁止法》第一条之规定——二十岁以下之人,不得饮用酒类。大小姐今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十七岁。”
皋月拧瓶塞的手顿住了。
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韦伯。
嘴角向上弯起、眼睛也弯起来。露出了一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笑容。
那种笑容。
韦伯在心里给它命了一个名字:“面具笑”。
每次大小姐挂出这个笑容的时候,通常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哦?“皋月的声音甜得发腻,“那么,韦伯先生是打算去向警察局举报我吗?“
说话的同时,她拇指一推——
“啵。”
瓶塞弹了出去。白色的气泡从瓶口涌出来,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去。
韦伯僵住了。
后来他回忆起这个场景的时候,确信自己当时的脊背温度至少下降了两度。
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对他微笑。而他——一个在冷战铁幕两侧都待过的叛逃者——居然感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
“绝……绝对没有这个想法。”韦伯两手连忙在身前摆了摆,动作僵硬得像个没上油的机器人,“请当我什么都没说,bOSS。”
皋月的笑容维持了恰好三秒。然后像冰面上的裂纹一样,从嘴角开始松动,变成了一个真实的、带着几分得意的轻笑。
“韦伯先生。”她将冒着泡沫的酒瓶倾斜,金黄色的液体注入第一只玻璃杯,“你是我见过的最……'德国人'的德国人。”
这句话的语气里没有嘲弄,甚至带着一点点欣赏。
她将第一杯推到韦伯面前。然后给自己倒了第二杯。
“今晚,“皋月举起杯子,侧头看向电视屏幕上正在绽放的柏林烟花,“就当是……两个人看烟花吧。”
……
两人碰杯。
ROtkäppChen的气泡很细。入口时有一股清爽的青苹果酸,尾韵带着一丝面包酵母的暖意。
韦伯喝了一口。眼眶有一瞬间的发热。
这个味道。
他上一次喝ROtkäppChen,是1988年圣诞节。蔡司车间的年终聚会。
HanS在食堂里开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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