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错。下次我少蘸一点。”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这个陈局长,品味倒是可以的。”
“不是陈局长的品味。”皋月一边继续对付蒸笼里的小笼包,一边纠正,“是申海人的品味。上百年的老店了。蟹粉用的是太湖的大闸蟹,跟普通蟹粉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哦——太湖的。”修一点头,一副认真受教的表情。然后他又伸筷子去夹第二只——这次蘸醋的动作明显收敛了许多。
父女两人默契地分食着蒸笼。第一笼八只,皋月吃了五只,修一吃了三只。
第二笼打开的时候,热气已经没有第一笼那么足了,但蟹粉的味道依然浓郁。
最后一只。她夹起来,顿了一下。
然后放到了修一面前的碟子里。
修一看着那只孤零零的小笼包。
“十六只,你吃了九只,我吃了六只。最后一只施舍给我?”
“嗯。最后一只给父亲大人。”皋月夹起一块秋刀鱼的白肉,语气理所当然,“您就知足吧,这可是限量版的。”
“是是是。那我就承蒙大小姐恩赐了。”修一笑着将那只小笼包蘸了一点醋,送进嘴里。
秋刀鱼的盐确实轻了。银白色的鱼皮被烤得微微焦脆,下面的脂肪层在高温下析出了油脂,在嘴里扩散出一层绵密的鲜甜。皋月沿着脊骨将鱼肉完整地剔下来,配着一口白米饭,吃得认真。
“怎么样?”修一问,“盐的量这次可以吧?”
皋月咀嚼了两下。
“嗯。”她点了点头,“这次刚刚好。”
修一的脸上泛起满意的笑容。那种满意不是来自于食物本身——对他而言,更重要的是“记住了女儿的口味,并且做对了”这件事。
碗碟撤走后,管家端来了饭后的茶。
皋月接过茶杯。
红茶。杯中的茶色是深琥珀,透着一层微微的红。她凑近闻了一下。
好香……
是陈志远在机场送的那罐吗?
“呀。”皋月轻声惊讶了一下,“父亲大人让厨房泡的吗?”
“嗯。刚才让人准备的。”修一端起自己的焙茶杯,“你不是说他送了一罐好茶吗。正好饭后换换口味。”
皋月抿了一口。茶汤入喉,温润且饱满。
尾韵带着一丝类似蜜糖的回甜,比锡兰的涩少了两分,比大吉岭的薄多了三分。
“好喝。”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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