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又歇斯底里的沈清让。
原来,这就是一个温和好人最真实的一面?
江挽月低声说道:“沈清让,我们一直以来要抓的人,就是你。”
沈清让狼狈地从地上抬眼,想要努力看清楚江挽月的表情。可是他的视角太低了,低得只能看到她的脚——一双沾了泥水的黑鞋,鞋尖正对着他的脸,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江挽月!你怎么还会在这里?你不是回家了吗?你怎么又出现了!”
“放开我,你们不能抓我!不能抓我!我没错!”
“不可能……不可能!”
沈清让在脑海里疯狂否认。
江挽月怎么可能这么早就发现他?他明明掩饰得那么好,那么完美!每一次会议上的沉默,每一次“不经意”的打探,每一次恰到好处的“关心”——他都计算得精准无比,没有露出过一丝破绽!
“不可能!你们不可能调查到我身上!我掩饰得那么好!不可能的!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我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你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歇斯底里,带着一种困兽犹斗的绝望。
他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挣脱压制,却被那只铁钳般的手按得更紧,脸颊在地面上摩擦,擦出一道道血痕。
然而,没有人回应他的疯狂。
紧接着,已经成为阶下之囚的沈清让,被一股力道粗暴地拉了起来,两名身穿军装的男人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反剪在背后。
他终于能看清站着的人,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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