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屹洲一刀斩下了她的头颅。
疯癫的笑声终于停止。
先皇后是被毒杀,陛下知情默许,就连陛下也被秦妃下了慢性毒药,命不久矣……
王綦老泪纵横,死死盯着秦妃的尸体,又看向御阶上的皇帝,眼中是滔天的恨意与悲痛。
李屹洲站在原地,握着剑的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皇帝脸上。
皇帝被他看得毛骨悚然,那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洲……洲儿……”皇帝声音发颤,充满了恐惧与哀求,“朕……朕是受了秦氏这毒妇蒙蔽!朕立刻下旨,立你为太子,不,朕立刻传位于你!这天下是你的……”
李屹洲抬步,缓缓走向御阶。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皇帝的心尖上。
殿中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李屹洲提剑,一步步走上御阶,走向那个瘫在龙椅旁、瑟瑟发抖的帝王。
王綦从巨大的悲愤中猛然惊醒,看到李屹洲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心中大骇,失声喊道:“殿下!不可!!”
弑父弑君,即便有万般理由,也是天地不容、人神共愤的大罪。
李屹洲的脚步,在御阶最后一级停下。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涕泪横流、再无半分帝王威仪的父亲,看着这张与记忆中风华正茂、威严睿智截然不同的苍老恐惧的脸。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剑。
皇帝吓得魂飞魄散,闭目待死。
然而,剑尖在距离皇帝咽喉寸许之处,停住了。
李屹洲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父皇,”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您受奸人蒙蔽,戕害发妻,昏聩失德。如今奸佞已除,叛军已平。您年事已高,病体沉疴,宜安心静养,不宜再为国事操劳。”
他收回剑,转身,面向下方呆若木鸡的百官,声音清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即日起,由本王监国,总领朝政。一应军政要务,皆报由本王处置。待父皇龙体康健,再行还政。”
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既避免了弑父弑君的恶名,又将最高权力牢牢掌握在了手中。
至于皇帝那所谓的毒……自有太医精心调理。
王綦长长松了口气,老泪纵横,跪伏在地:“臣等,谨遵监国殿下之命!”
元文翰等人也随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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