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厉之色。
他隐忍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今日局面,岂能坐以待毙?
既然宸王先出手,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
你不是仗着秦家,仗着军功吗?
那我便让你尝尝,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
后宫,棠梨宫旧址。
这里早已荒废多年,殿宇破败,杂草丛生,平日里除了偶尔巡逻的侍卫,几乎无人踏足。
偏殿一处勉强能遮风挡雨的角落里,杜明珠裹着一件半旧不新的棉袍,靠坐在冰冷的墙角。
殿内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映着她惨白消瘦、不复往日娇艳的脸。
皇帝服了药,觉得身上松快了些,便在曹德顺的搀扶下,在御花园慢慢散步。
行至一处相对僻静的梅林附近时,忽听得不远处隐约传来女子低低的哭泣和哀求声。
“娘娘饶命……嫔妾什么都不知道……这玉佩……”
皇帝眉头一皱,示意曹德顺过去查看。
曹德顺快步走去,片刻后,脸色古怪地回来,低声禀报:“陛下,是……是慎贵人。她……她似乎有了身孕,静妃娘娘觉察出不对劲,还不等去寻您,就被慎贵人拦下求饶。”
“什么?!”皇帝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指着梅林方向,嘶声道:“把那个贱人给朕带过来!”
静妃跟着一起过来的时候,用帕子压了压唇角,掩住那一点笑意。
很快,衣衫褴褛、哭得梨花带雨的杜明珠被带到了皇帝面前。
不久之后,宸王也被叫了过来。
看到杜明珠那微微隆起、已能看出形状的小腹,和她手中那枚熟悉的、刻着自己小字的玉佩,宸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父皇!儿臣冤枉!”李屹川噗通跪倒,以头触地,急声辩白,“儿臣与这贱人绝无苟且!这玉佩……这玉佩儿臣早已遗失多时,定是这贱人不知从何处捡到,蓄意构陷!她腹中野种,与儿臣绝无干系!求父皇明察!”
“构陷?哈哈哈……”杜明珠知道自己活不了,却也不想宸王好过,忽然尖声笑了起来,状若疯癫,指着李屹川,“殿下!你好狠的心啊!当初是你说即便我入了宫也会想办法接我出去,这玉佩是你亲自给我的定情信物,如今我有了你的骨肉,你竟翻脸不认人。”
“你胡说八道,贱人!谁指使你的?是李屹澜对不对?!”李屹川目眦欲裂,恨不得扑上去掐死杜明珠。
“够了!”皇帝厉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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