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冠霞帔，朱唇皓齿。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致的木偶。
“吱呀——”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进来。
“哟。”
“新娘子，挺漂亮啊。”
阿兰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没有回头。
只是通过镜子，看着那个，斜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的男人。
那几个正在为她梳妆的苗女，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躬身行礼，然后，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龙飞扬走了进来，绕着阿兰，转了一圈。
“啧啧。”
“这身衣服不错，就是妆太浓了。”
“把你那股子野性，都给盖住了。”
他自顾自地，点评着。
阿兰，依旧没有说话。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那个人。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到了极点的情绪。
有怨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
“你看够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冰冷。
“没呢。”
龙飞扬绕到她面前，蹲下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这么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龙飞扬！”
阿兰猛地，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终于，燃起了两簇火焰。
“这就是你说的，帮我？”
“把我从一个火坑，推到另一个火坑？”
“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
她的声音，在发抖。
“别激动嘛。”
龙飞扬撇了撇嘴，伸手，想去拍拍她的肩膀。
却被阿兰，一把打开。
“别碰我！”
她低吼道。
龙飞扬的手，顿在半空。
他收回手，摸了摸鼻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走过场？”
阿兰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说得轻巧。”
“今天，我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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