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用力,他是真的想一把掐死这个人。
他此刻才回想起来,最开始在保民官讨论风待葬的时候,有人就说他不把人命当回事」,随着接触时间长了,陈来渐渐淡忘了这一条,而现在回头看,这句话是对风待葬的最好描述!
「那两次你在跟我交谈的时候,亚巴顿陨石袭击阳明,让你灵魂撕裂,词不达意,全是故意的?」
「差不多,亚巴顿确实步步紧逼,我算是顺水推舟。」
「你准备过後手麽?假如我失败了,你准备怎麽阻止亚巴顿?」
「没有,梭哈的意思就是全压,showhand,这种时候有什麽好藏的。」
「再说了,就算我想藏,亚巴顿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我打的全是明牌,最多是【石质天书】这里有点纰漏————我没想过他真能活过来。」
讲到这儿,风待葬特意打量了一下【李火旺】,而这刻意的两眼让对方感觉有些不适,风待葬给他的感觉,和坐忘道非常类似。
陈来几乎要气笑了:「那这麽说,你是真把赌注都压在我身上了?」
「嗯哼,我观察过很多很多深海玩家,这一场,如果你都过不去,那应该没人能过去了。」
「你也知道的吧,想要让阳明真正潜意识信任一个人有多难,要让他真的感觉到,这个玩家很强,在梦里我也可以信任他————我是察觉到这一点,才放纵亚巴顿的。」
「咳咳————松松手,要喘不过气了,兄弟。」
「受着。」
「哦。」
两人又以这样怪异的姿势维持了几分钟,陈来的大脑始终在飞速转动,而刚刚这惊天逆转让伏黑甚尔诡异的保持沉默。
「————原来风待葬才是幕後推手?」
「不然呢。」
「我草,我还以为他是好人来着,是受害者。」
「他是想装,但我没让他糊弄,那会闭着眼睛,不就是想骗过我?」
「这人怎麽这麽坏啊?」
「————阳明如果没有风待葬,他这辈子只能打工,玩深海游戏永远是捡垃圾的鼠鼠,可有了风待葬,他就是第一玩家,你怎麽会有「他是个好人」的错觉?」
「好人,可玩不了深海游戏。」
陈来冷漠的给风待葬下了定义,而这引起了伏黑甚尔的感慨:「确实,好人玩不来深海游戏————之前是谁总说自己是好人来着?」
「————少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