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两只慾壑难填,妄图吞并涿郡,割据一方之狂徒疯狗!\
与此等毫无信义之人立下盟约,汝亦敢深信不疑?\
王门至今既无音信传回,其若非已被贼子夺去兵刃、幽禁於内,\
便是早被斫为肉泥,饱了城外野犬之腹矣!」\
就在此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浑身披满冰霜,连眉毛睫毛都结有冰碴的斥候,跌跌撞撞地掀开帐帘,\
顿时带进一股极其刺骨的寒风。\
「禀明公!」\
斥候抱拳揖首,牙齿因寒冷而不住打颤,吐字却依旧清晰,\
「塞外十万火急之报!\
前番聚啸於卢龙塞外围数十里,意图乘雪患南下叩关之胡人骑兵,\
在窥见吾军城头白马大旗升起之後,竟未如往年一般试探进攻。」\
「哦?」公孙瓒双眼微眯,「不攻卢龙?莫非遁归漠北矣?」\
「亦是未曾退去!」\
斥候猛的擡起头,\
「彼等胡骑行迹极其诡谲!\
竟借着这漫天风雪,凛冽朔风之遮掩,悄然分作数股。\
刻意避开吾军重兵戍守之平夷东路,\
反倒是往地势更为险峻恶劣之西面……\
往昌平城的方向去了!」\
「嗡!」\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严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仿佛意识到了什麽极其恐怖的事情,猛的转头看向帅案後那张巨大舆图。\
公孙瓒猛的转过身,大步走到挂於木架上的幽燕全境舆图前。\
手指重重点在舆图上卢龙塞所在的位置,\
而後顺着斥候所指的方向,一路向西划去。\
「弃平夷丰足之东路关隘而不攻……」\
公孙瓒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手指最终死死停在了一个位置上。\
「西侧……昌平……居庸关!!」\
「砰!」\
公孙瓒突然猛的一拳,狠狠砸在舆图旁的木架上,\
「好一个张举!好一个张纯!莫是要就此绝了吾的根基不成?!」\
公孙瓒咬牙切齿,嘶吼出声。\
声音之中,全是被人愚弄後的暴怒,以及......\
一丝连他自己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