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员。
张明远也对自己说,能够从吏员转任官员已经不容易了,可他处理完县衙的杂事之後,总有一丝惆怅的情绪。
这些年来,房山县靠着铁路枢纽的地位,日益繁华,县衙的公务越来越多。
可是历任的县令,都对他这个主薄不太信任,都是将一些鸡毛蒜皮的杂事分给他做。
而张明远更擅长统筹协调建设工作,知县却都交给心腹去做。
张明远也明白官场上的规矩,他每日处理完县衙的杂事,就回到县衙边上的宿舍。
房山县也建了苏公楼,作为县衙官吏的宿舍。
张明远身为主簿,还是分到了两间的屋子。
妻子倒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从山东的穷酸童生妻子,变成了主簿夫人,每年回山东老家祭祖的时候,妻子都觉得很有面子。
而如今大明官员的待遇不错,一家在房山也能过上不错的生活。
这些日子,妻子又迷上了马吊。
据说这是京师开始流行的,也不知道怎麽的,又在南洋海商中流行起来,如今分为了两个派别,京师派和南洋派。
两派也就是在胡牌规则上稍有差异,京师派更类似於博戏,快输快赢,南洋派则需要一些算计,需要计算点数。
据说是南洋出了一位马吊大神,改良了马吊,然後迅速风靡整个南洋。
张夫人迷上了南洋马吊,整日不在家,张明远又掏出报纸。
他看完报纸,将报名表填好。
次日,他递上报名文书。房山知县吕骁接过文书,皱眉看他。
吕骁说道:「张主簿,你当真要考科道?须知你是吏员出身,就算考中,恐也难服众「」
吕骁是进士出身,素来看不上张明远。
张明远答道:「下官明白。但朝廷既开遴选,并未限制出身。下官愿一试。」
吕骁摇头,在文书上盖了印:「罢了,你既有志,本县也不拦你。只是若引来非议,莫怪本县未提醒。」
文书送出,消息很快传开。
县衙书吏议论纷纷。
户房书吏李顺当众说道:「吏员也想当言官?科道可是清流之地,他一个胥吏出身,岂不是辱没门风?」
张明远是由吏员升任官员的,房山县的吏员对他十分嫉妒。
加上这些年来,他在县衙被边缘化,吏员们也更是不把他当回事。
大部分吏员其实都没有多少上进心,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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