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大步走进来,对着正在算帐的李文全说道:「收拾行李,准备车马,我要去河西。」
武清伯世子李文全擡起头愣住说道:「父亲要去河西?那边刚闹完蝗灾,您去做什麽?」
李伟在椅子上坐下说道:「治蝗!光靠烧田挡风不是长久之计,蝗虫卵还在地里,明年开春还得闹。我得去河西看看,能不能弄出点杀蝗虫的药。」
李文全放下帐本,眉头紧皱:「父亲,治蝗是地方官和农官的事,您一个实学会会长,跑那麽远做什麽?河西现在百废待兴,路上也不太平。」
李伟把茶碗往桌上一顿:「你懂什麽?蝗虫要是明年再来,为父是农学大家,自然要为陛下分忧!」
李文全这下子明白了父亲的打算。
自己父亲的死对头英国公张溶,临危决断,焚田阻蝗,这次蝗灾中可是出尽了风头。
李文全无奈说道:「爹,您是为了英国公吧?」
李伟沉着脸不说话。
李文全劝说道:「可英国公在河西经营多年,此次处置得当,受朝廷褒奖也是应当。父亲何必与他较劲?」
李伟站起来,在书房里踱步:「较劲?是他和为父较劲!」
「从种粮大赛开始,为父搞豌豆实验,他就搞果蝇实验。」
「是不是这老匹夫追着为父!」
李文全心中暗道,爹你利用会长职权,否了英国公棉花改良论文投稿的时候怎麽不提了。
李文全劝道:「父亲,您冷静些。英国公那是赶上时机了,况且焚田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损失巨大。」
「咱们不是正在搞化肥量产吗?化肥若是真能成功,惠及的是天下田亩,那是千秋之功,何必争这一时长短?」
李伟甩开儿子的手:「一时长短?你不在朝中,不知道这里头的门道!功劳功劳,就是要让人看见!」
「张溶这次把事情闹得天下皆知,连皇上都下旨褒奖了。我的化肥呢?还在作坊里试制呢!等化肥铺开,那得多少年?到时候谁还记得我李伟?」
李文全又换了一个角度劝说:「爹,您现在去河西,能够做什麽?」
李伟说道:「蝗虫是一种虫子吧?」
李文全疑惑地看向父亲。
李伟继续说道:「既然是虫,就是卵生,那蝗灾之所以会持续数年,必然是虫卵留在地下,来年春天又孵化成蝗。」
李文全疑惑问道:「爹的意思是?」
李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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