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青苗使劲点了点头,低头扒了一大口饭,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宋人肉食主流,以羊肉至上,猪肉次之,內臟最贱。
富贵人家只取整块精肉、肥肉、排骨用作食材。
心肺、大肠、猪肚、猪肝、猪脾、猪舌全部嫌弃,视为秽物、下贱食物。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些內臟腥味重,处理起来麻烦,大户人家不屑於吃。
毕竟古代又没有自来水,清洗极费人工。
但这个事对於生活在长江边的通州穷苦人家来说,倒也没那么复杂。
因为这些食材都是妇人拿到长江边先洗一轮的,先衝去表面血污和杂质,再用食盐反覆搓洗,以去除粘液和腥膻味,最后再用井水彻底冲洗掉残留的盐粒。
如此,才能做到不腥、不臊、不腻。
欧羡对著陆立鼎说道:“陆世叔,午饭咱们就在这里简单解决一下,晚上再去州前酒楼,为陆世叔、承义、宝瓶子接风洗尘。”
“哈哈...公子吃什么,我便吃什么。”陆立鼎爽朗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
欧羡尝了一口,虽然妇人和伙夫已经做到了极限,但以欧羡的味觉,还是能吃出腥味来。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周围,见那些汉子一个个吃得满嘴油光,连话都顾不上说。
於是,欧羡面不改色的继续吃。
饭后歇了半个时辰,崔老汉便敲响了铜锣。
“开工嘍!”
铜锣声落,一眾民夫便纷纷起身,三三两两回到了堤上。
不多时,刘瓶带著人將杉木桩运了过来。
崔老汉沿著堤坡来回渡了几趟,在先前划好的工段旁仔细端详一阵,確认无误后,便从怀里取出几面小旗,標出好一处处桩位。
“都听好了!”
他直起腰,扯开嗓子喊道:“木桩相隔三尺,彼此对头岔开,切莫排成一线。因为排成一线,就受不住潮力,根基就不牢,就是白费力气!”
民夫们闻言,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隨后,眾人合力將杉木桩抬到標记处,一根根次第落位,竖在堤坡之上,远远望去,疏疏落落的,像待栽的树苗。
崔老汉又唤来几个熟手土工,吩咐他们將桩头削斩平整。
一切准备妥当后,崔老汉走到第一根木桩前,眯起一只眼,上下瞄了瞄垂直度,又扶住桩身左右晃了晃,確认稳当。
接著,他亲自示范,半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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