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派系,他们互相斗的死去活来。
还有人尝试著在中期大选给当时的社会党总统一个狠的,把自己阵营的总统拉下来,换上自己派系的人。
虽然失败了,但也由此可见党派內部的派系斗爭有多可怕。
那是外人都无法想像的。
如果真的是克利夫兰参议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党鞭反而觉得很合情合理,一点也不令人感觉到惊讶。
毕竟————这几年克利夫兰参议员在整个联邦政坛上的地位,声势,权威,影响力,都太大了!
他可以说是目前社会党的第一人!
这样的一个角色,前主席还想要压他一下,这种矛盾和衝突绝对是无法调和的,肯定要出事。
只可惜了贝尔蒙特,他是一个牺牲品。
面对党鞭那略带试探著的问题,克利夫兰出参议员却给了一个非常坚定的回答。
“他一定还活著,我们要相信这一点,甚至是要相信最后能够把他解救出来!“
这个回答让党鞭愣了一下,隨后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表情,这是非常明显的套话回答,没有任何价值。
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隨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最后走进来的一些参与会议人员低声的说著什么,他们当然看到了前主席在外面被拦住了,不被允许参加这场会议。
保安给的理由也很简单,前主席现在在党內並没有担任任何职务,而这场会议的对象都是党內人员。
为了避免一些会议內容存在泄露的风险,所以他不被允许进入。
权力就是这样。
当一个人鬆开权力的那一刻,人们对他的敬畏,就会转移到下一个手握权力的人身上。
如果没有“下一个人”,那么人们只会敬畏权力,而不是曾经握住过权力的那个人。
他连保安都没有突破,保安说的也很直接—“请別为难我,先生,我还有两个孩子要养,他们都依赖於我的工作,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最终,前主席只能无奈的回到了休息室中,等待著会议的结果。
会议室內,蓝斯今天也参加了这场会议,他是党內人士,排位很靠后,但因为他的工作性质,有这样的机会列席参加。
等门被关起来之后,克利夫兰参议员拍了拍话筒,砰砰的声音从麦克风中传了出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贝尔蒙特失踪了,在昨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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