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询问过程中,她得知这两位女士中年轻一些的那个,做了有偿应召服务。
“你是说,有人给了你一笔钱,让你去和一个男人上床,是这样吗?”,女警员觉得有点奇怪。
应召这种事情在联邦属於违法行为,但是罪行不太重,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人们普遍的认为应召不算完全违法,顶多是一种灰色的业务。
加上大街上那么多的脱衣舞酒吧为客人们提供各种不违法的性服务,人们对应召,对性交易的观念正在不断的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当人们认识到那些女人可以在舞台上把自己脱得精光不算违法,甚至可以在包厢中为其他客人提供非体液直接交换的服务也不算违法的时候。
那么应召,也就变得不那么让人觉得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可这两位女士还是来报警了,这说明这个普通到警察局很多时候都懒得管的案子里,肯定有其他的东西。
正在说话时,突然有一名警员站在门口敲了敲门,他身边站著一名提著公文包的律师。
看到律师来了之后,两名女士的紧张情绪似乎得到了一些缓解,他们主动站起来,和那名律师打招呼。
隨后在律师的要求下,女警员暂时离开了这个房间。
此时值班的一名副警长走了过来,“里面什么情况?”,他问。
女警员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已经记录的內容,“我觉得大概就是那几种常见的情况。”
“要么她被骗了,那些人没有给她钱,或者给她的钱和他们承诺的对不上。
“”
“要么就是,她想要退出,但是对方没有允许,所以算是强迫她发生了那些行为。”
“还有————”,她说著有些迟疑,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稍稍变得凝重了一些。
副警长追问道,“还有什么?”
女警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那个年轻的女士看起来很年轻,也许她还没有成年。”
副警长本来还显得不那么严肃的脸上顿时失去了所有轻鬆的表情,“这真他妈是一个糟糕的消息,有任何进一步的消息儘快通知我。”
他说完就走了,似乎不想和这件事牵扯上。
未成年,应召,这是联邦社会在已经习惯了应召从违法变成不一定违法之后,依旧处於高压的超级敏感地带。
在这方面他们和另外一个国家不一样,另外一个国家为了创造更多的工作岗位,他们甚至允许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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