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微微頷首,“你说得很对,如果他掌握了这些东西,就意味著他有资格在我们的身边找一张椅子坐下来,和我们平起平坐。
“但是————你觉得他会成为这个国家的总统,还是会觉得他能够进入国会成为多数党领袖?”
“又或者说,你觉得他有一天会成为社会党委员会主席?”
党鞭一边说一边摇头,“我觉得他不可能成为这些角色中的任何一个,他做的再好,终究也只是一个联邦调查局的局长。”
“只需要我们认为他的存在对我们造成了威胁,他就会失去一切。”
联邦调查局的特权最近扩充得的確很快,而且特权质量很高,但这一切的根基都在於他是调查局局长这个前提条件上。
想要罢免他甚至都不需要国会表决,只要总统这边签署一份罢免联邦调查局局长的文件,然后人送过去,蓝斯就会失去工作。
任命联邦调查局局长才需要国会同意,但是罢免不需要,这是总统的特权。
所以在党鞭看来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就算罗伊斯和蓝斯关係不错,但只要党內和国会持续施压,他肯定最终还是会同意的。
毕竟他只是总统。
委员会主席嘆了一口气,他意识到,这些人都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很苦恼,因为不管他怎么解释这些人似乎都听不明白他想要表达的。
罗伊斯现在和蓝斯的关係非常的好,在未来的四年乃至八年似乎建立,蓝斯是不会失去他这份工作的。
这么长的时间,加上那无穷无尽的特权,他能成长到是样子谁都不不清楚。
如果有一天,他手里掌握著每一个政府官员要命的隱私,还有人敢对付他吗?
联邦是一个很复杂的社会,虽然选民们並不能够直接选出总统,选出那些重要的政府官员,可他们又离不开选民。
因为能选出他们的那些人,是被这些选民选出来的。
换句话来说,选民选出一个能代表他们的人投票,如果这个代表他们的人投了不好的票,下一次选民就不会上当了。
“失信选举人”在联邦是一个很糟糕的头衔,意味著这个人將会永远的失去选民的信任,等於自绝於联邦的政治体系。
蓝斯掌握了大家的黑材料,谁碰他,他就曝光谁的隱私,到了那个时候谁敢保证自己能顶著压力继续对付蓝斯?
恐怕很多人都不会那么做,特別是在蓝斯的利益源源不断输送到人们的手里,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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