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也不是道则流转,而是一种本质、纯粹的存在………仿佛他整个人在这一刻化身为一座横亘在天地之间的无形山岳,威严、沉重、不可动摇。
威压以他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轰然扩散开来,好似一柄由天地本身凝聚而成的巨锤,狠狠砸在遗迹入口前每一寸虚空中。
那些瘫倒在地的禁区弟子与长老,在本能地感受到那股威压降临的瞬间,瞳孔同时收缩到极致。
他们想要逃,想要挣扎,也想要开口求饶,可那股威压如同实质的万钧山岳压在他们的头顶、脊背、心脏之上,让他们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噗……!”一名金阙禁区的圣境长老率先承受不住,头颅如被砸碎的西瓜般炸裂开来,暗红色的血液与脑浆四溅,将身下的碎石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的禁区弟子与长老在同一瞬间被那恐怖的威压碾碎头颅、压爆心脉、震碎神魂。
他们的身躯在威压中扭曲、塌陷,化作一滩滩碎块,铺满遗迹入口前的空地。
暗红色的血液汇聚成溪流,在那些碎裂的石板间蜿蜒流淌,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如同屠宰场般的窒息气息,让这片本已满目疮痍的战场,变得更加如同地狱般狰狞。
整片遗迹入口的空地上,除方云逸和赢姬子之外,再无一个活着的禁区生灵。
数百名不同禁区弟子、长老、护法,在那一瞬间尽数陨落,连一丝求救的惨叫都未能来得及发出。
他们的本源之气,也在那股威压的碾压下被剑塔的吞噬之力无声吸纳,如同百川归海般融入方云逸体内。
方云逸站在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废墟中央,月白色的长袍依旧没有沾染丝毫血迹。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被层层禁制笼罩的遗迹入口上,如同在看一扇通往猎场的门。
“走。”口中轻声吐出一个字,迈步朝着石门的方向走去。
赢姬子压下心中翻涌起的惊骇,身形一晃,如一道枯瘦的影子般紧随其后。
金色阵道符文在他周身无声流转,如同活物般探向那遗迹入口表面的禁制,开始以他那精妙到毫巅的阵道手法,一层层地剥离、破解、瓦解那些由归墟子布下的防御。
当方云逸身影踏入遗迹入口的瞬间,一道凌厉的攻击如同一柄由暗金色道则凝聚而成的长矛,从石门内的黑暗中猛然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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