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碎,另一尊则是被时空间尊以时间与空间双道同时锁住真神灵核心、如同被钉入琥珀中的飞虫般挣扎七日之后轰然碎裂。
三域联军同样付出沉重代价。
太虚域在第三年中陨落一尊真神境,冥龙域也陨落一尊,界空海虽勉强保住其真神境存在未曾陨落,但界空老祖自己也在第三年中的一次正面搏杀中被摩罗耶老祖的荒古钟正面击中,那团由银白色星光凝聚而成的身躯如同被揉皱的纸张般满是褶皱与裂缝。
虚域老祖虽然未曾陨落,但他的银白色混沌长袍上布满焦黑灼痕,星辰般的眼眸中光芒明灭不定如同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气息比开战之时萎靡近半。
时空间尊依旧活跃在战场上,但他每一次出手都在比前一次更加谨慎、克制。
道境强者的损失到了第三年已经无法统计,陨落的道境早已超过数千尊。
战场上的神境强者已经稀疏得如同深秋树梢上的残叶,陨落者早已以数千计。
圣境强者更是几乎消耗殆尽,那些曾经在各自界域中呼风唤雨的存在,在这三年的绞肉机般的大战中如同被投入熔炉的雪花般接连化为虚无。
低阶生灵死亡数字更是早已无法计量。
三域联军与异界的尸体在这片东境边域的土地上,堆积成一座又一座横贯千里的山脉…………
暗紫色、银白色、冰蓝色、灰黑色、墨绿色的血液汇聚成一片片如同内海般广袤的血湖,血腥味浓烈得如同实质,让整片虚空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如同泥浆。
最终,在第三年的最后一个月,摩罗耶老祖与时空间尊在一片被数万具尸体覆盖的虚空之上相遇。两人隔着那层如同被鲜血浸透的残破虚空,对视良久。
摩罗耶老祖的荒古钟已经碎裂到只剩半边,暗灰色的本源之气从断口处如同瀑布般不断倾泻而下。
他那灰黑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如同万年火山即将熄灭前的最后一丝滚烫岩浆般的光芒,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与沉重。
时空间尊同样不如开战时那般从容,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肩头,发梢处不断有细密的银色时空涟漪如被风吹皱的水面般跳动、消失、再跳动。
如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的面容上,布满细密的银色裂纹,如同一件被反复摔打却尚未完全碎裂的瓷器。
他开口,声音沙哑如同被砂石磨过的铁片,“摩罗耶,不能再继续打了。”
摩罗耶老祖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低下头,目光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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