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发兵辽东的那五万人里,保不定就有多少人是曾经跳反的‘自己人’。
有些人自称一声‘三姓家奴’那都是谦虚。
甚至早年还有正蓝旗的女真人整旗跳反,高举归义扶汉的旗号,在刘裕手下高调得不行。
刘裕特意领着这些‘叛徒’打回辽东老家,杀起落魄的老东家那才是最狠的!
当时这些人个个以归义汉人自居,不砍几个鞑子脑袋挂在腰上,也好意思谈论忠诚?
老东家的命,那才是护身符。
为了划清界限,没条件也要创造条件硬杀。
以至于辽东各地满城之中,连孩童都难以幸免,可谓挖地三尺、犁庭扫穴。
叛徒跳反以后不赶紧把老东家踩死,他们就永远是个抬不起头的叛徒,更当不了太祖皇帝刘裕手底下的忠臣良将。
偏偏当年‘剃发令’一出,和谈就此无从谈起,两方只能是个至死方休的局面。
若不是因为剃发一事激起反抗,兴许出身江南镇江府的刘裕还在老家老老实实地当那个不足为人称道的刘寄奴呢!
女真八旗从入关时满万不可敌的威风赫赫,到现在八旗难足万的落魄境地,前后才花了不过一十三年而已。
背后推手正是异军突起的刘裕。
他学不来别人靠十三副铠甲起家的方式。
而是简单粗暴,凭一身硬本事实打实地杀鞑子发家。
他起义时直接从八旗尸体上扒下一套重甲武装自己,就此在镇江府外迈出此后席卷天下的脚步。
女真八旗由南到北连年败退,多年颓势累积至当日铁岭一战。
多尔衮再不绝地反击,女真都快被狠人刘裕横推灭族了!
多尔衮当日遣派正白旗副都统,分领手中最后三个甲喇的预备队,足足五千精兵攻山。
五千对一千,攻了一日一夜,死伤惨重,终是毫无建树。
随后多尔衮正面战场的漫长防线缺乏有力后援,八旗骑兵也被反压一头。
他们只能在刘裕有意为之的漫长战线上绞肉似的整日搏杀中渐显疲态,多尔衮后继乏力,战局就此彻底显露败势。
所以有了太祖皇帝刘裕在两百多年前交出的这份完美答卷。
后来人与其耗费大量兵力去龙首山上抢山夺水,或许还不如直接全力强攻山下卫城来得代价更小。
......
从民事政绩上来说,这条河渠也顺便惠及了沿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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