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跳起,朝李仙追去。丁龙香尚好。赵英琼尊心甚强,岂能忍耐。奈何这时情状,非她能逆。只咬着牙,红着面服从。
李仙停了脚步等候。过得片刻,二女跳身追到。李仙虽觉不妙,但瞧将军足尖点地,周身紧绷,昔日威武作派、俏美飒爽,尽化狼狈之状,自食恶果,有苦难言,实另有番有趣。心想:「事到如今,不但将军小瞧花笼门。我亦小觑花笼门。众长老兴许是吃喝嫖赌,不务正业。然门主之流,恐非省油的灯。只得继续委屈,不漏破绽,继续深涉!」
乔柳伴随二女,缓步赶到,裙衫飘飘,但衬得从容淡然,自有仪度。她说道:「花长老,我们且先行。这二眷连连遭制,纵有天大能耐,不能逃得。不必多做理会,自会追随。叫她等累一累,其实无妨。」李仙说道:「好,这宝甚妙。」与乔柳行在前路。丁、赵腿足不便,暗自恼骂,只能跳追。赵英琼握拳怒想:「贼李仙,这般欺辱老娘,不设法帮我解一解狼狈,你且等着!」怎敢落後,点地轻跳,每一动弹,又感涌泉、极泉、腰肋奇痒,备受折腾,无处可挠,前所未有。堂堂金身将军,日日金汤玉液泡养身躯体魄,气力绵绵,但遭此折腾降制,竟不如丁龙香。
行得两里路,便气喘吁吁,浑身大汗,靴中针刺固然难熬。更起闷热,足生汗津,蓄了闷汗,足袜湿滑难堪。绳褌更藏险恶。一身狼狈之状,实难言尽。她足腕酸麻,忽足尖一软,踩得实了,浑身一颤,腰针受牵扯,一痒一软,哎呦一声侧倒在地。
李仙虽有觉察,但有乔柳牵引,不得停步,故作不知,朝前行着。丁龙香喊道:「吴女侠,你没事罢!」停下照看,甚是焦急,瞥得李仙渐远。
赵英琼说道:「没事,他娘的。」丁龙香听得「他娘的」三字,不由一愣:「这似是将军常言。」想得赵英琼诸多狼狈,心想:「若是将军,绝无这般狼狈。这吴女侠体态虽同将军相似,却绝非将军。」便不曾多想。
丁龙香说道:「吴女侠,你再提些劲,若再不起身,惹来镯效,可、可遭…我这番手足不便,着实扶你不起,你快看自行起身罢!」深恐金镯共鸣。赵英琼正感苦闷,腹诽:「老娘是没气力了,那封穴取骨针没落你身,你是不知它能耐。若是你来,早便昏死了去。哎呦,这臭李仙,瞧本将军这般狼狈,怎不设法相助一二。气煞老娘也。」
丁龙香等待片刻,深恐遭金镯所制,便先行跳步离去。赵英琼咬牙,施一鲤鱼打挺,勉强起身。足尖点地跟去,速度却慢一筹。隐被拉远,忽金镯共鸣,赤音遍体。她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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