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龙香听得交谈忽止,知吴秋寒「自」後,本是跟随「然」字回答,但话未出口,心神大乱,气息大岔,便无暇说话,变作一声长嗯,又因封穴取骨针,叫涌泉、极泉、双肋奇痒,尽是齁笑。丁龙香头冒热气,不敢再听,不知屋中情况,与她心中所想相不相同。腹诽:「倘若如我所想,这花无错虽是小贼,听这番动静,却当真…当真厉害,恐怕远胜刘伯仲。吴秋寒身材高大,瞧她这般气势,非常人能驯服。」那刘伯仲是她相好。足足过得良久,再传来交谈声。吴秋寒虚弱说道:「你…你混帐!不想活了?」那儿郎说道:「我想不想活,你区区吴秋寒,说得又怎算数。」
吴秋寒说道:「你!」那儿郎说道:「吴女侠,都这般时候了,再不显示真能耐,真本领,可便没机会了!」那吴秋寒说道:「区区毛头小儿,真若取出真本领,你...顷刻便…我是…」话未到半,便又忽止。
丁龙香好奇至极,相隔数丈,尽被遮挡。听得房中交战,正是水深火热时。
过了良久,那儿郎再道:「认不认输?谁是缩头乌龟?谁是孬种?嗯?」吴秋寒说道:「老娘没输。」
又过了良久,那儿郎再道:「你嘴挺硬,本领却一般!」吴秋寒显有些惧怕,仍自硬气说道:「老娘便从没输过。」那儿郎说道:「那可好极,总有第一回。」再过得良久,那儿郎再道:「现在如何?」吴秋寒软声道:「哎呦,投降,投降,算...算你能耐。」
便听一阵倒地声。似吴秋寒被一掌打翻在地。
丁龙香只闻其音,便自大羞。不住想道:「这花无错真这般厉害?」心生旖旎,但又感恐惧。虽於纵情欢爱一事见地开明,却终不愿遭花贼羞辱。默感吴秋寒遭此一劫,甚是凄惨。又道她能耐有限,不得帮忙,此情此景,护全己身,不至羊入虎口为佳!便连忙回至船厅,坐在椅中。不时回想适才声浪。
她静坐难安,服得「七日熬身丹」,适才一番际遇,实添火加油,心底毛毛起痒,不住挣扎,如受困箱中,遭春眠香薰时,她自解自排,自舒自缓。湖风吹面而来,带来一股湿气,下起一场秋雨。
她心绪勉强稍定,疲惫再上心头。香炉升腾紫烟,秋雨打在楼瓦,湖浪时左推来,时右推去,一摇一晃间,催人入眠。兼紫烟本有迷神乱意之用。她便顺势昏睡,再过一个刻时,隐约听得杂响。
她缓缓再醒,头疼欲裂,重影模糊。环顾左右,已见对面红椅中,吴秋寒正斜坐着,垂着头酣睡。见她全身紧裹黑袍,面戴「笑面如花」。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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