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皮一红,不住解释道:「需知,本将军视你作为下属。这事情是潜入策略一节,天机莲得後,本将军再有赏赐。似这般无关紧要的事情,日後便不必提起。」
李仙哭笑不得,已然明悟,心想:「我李仙虽风流,却不致乘人之危。我倒没料,将军竟生此念。此前箱子震动,她便已在自解。」说道:「将军是积毒多时。不必关门闭窗,我施展医术,也可尽量缓解一二。」赵英琼心想:「他医术真有这般神,叫他一试,不失为得体之法。但…」红唇紧咬,要强天性忽起,她知李仙聪慧,必知话中含义。这时用「医术」推脱,岂非不愿?她焉能忍受,皱眉道:「你敢有异心?!」
李仙说道:「将军何出此言?正因忠心耿耿,这才…」赵英琼红着脸骂道:「行军在外,军令如山。此地虽只你我,军令却不可破。本将军这般吩咐,自有道理,岂是你能看明。你却出言顶撞,莫非是有异心!」
赵英琼冷笑道:「可笑至极,你这毛头小子,莫非觉得,本将军看上你了?本将军全为计划顺利,又见你忠心耿耿,这才犒赏你一二,若说男女之意,就你?差得远呢。本将军堂堂金身,尚且有此觉悟,你却畏畏缩缩。照我所见,你转去玄甲卫,当缩头乌龟更好。」
李仙血性儿郎,怎能受辱。更知此节若退,势必遭赵英琼瞧不起一世。他生性本便风流,虽情话层出,但「情」之一事,常常自理不清。热血一激,暗骂:「你这虎婆娘,这番情况,还敢同我嚣张!我若忍你,便真是缩头乌龟。」说道:「哼!我是不是缩头乌龟,你待会便知。」抬掌一挥,将门窗都吹闭上。
唯有淡淡昏光,透过窗纸。赵英琼这时又怕,隐觉懊悔,说道:「哼,容你施针罢,且看看你医术如何。」李仙冷笑道:「到这时,莫非是将军当缩头乌龟?」
赵英琼大怒,说道:「你说什麽!天底下还没人,敢说我赵英琼是缩头乌龟!」李仙说道:「赵英琼自然不是,但吴秋寒却未必。」
赵英琼怒道:「你有胆,好极,好极。你是想挑战本将军?」战意昂扬。见李仙欲解面具,她说道:「你这是做甚!」李仙说道:「起势解毒,事关重大,关乎一城之安危,如何能不真面相待?」
赵英琼心想:「呸,你倒真会贴金子。此子心思倒挺歹毒。显出丑面,好叫本将军临阵退缩。」银牙一咬,嘟囔道:「丑便丑了。戴着面具,总归不碍眼。」说道:「哼,这般事情,只有你这般毛头小子,当成大事。本将军心阔如海,气度如山,全不放心上。此节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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