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自风流,但险局却未消。
二女呜呜鸣咽。赵英琼这时虽有能耐,但遭擒甚紧,这场险局忽至,纵然解绳,恐怕来不及时。也唯依靠李仙。赵英琼呜呜道:「现在怎办?」她是问李仙。丁龙香呜呜回应,摇头不知。
李仙纵身躲避,将枪都弃了,如意宝剑敛回扳指,只顾带二女躲闪。见二女喋喋不休,说道:「都闭嘴。」赵英琼、丁龙香竟真闭嘴。
忽大铁笼断裂,数道弩索割断了铁笼,汤文书、肖不武、肖不文都跑出来,仓皇中在阵中苟延残喘。肖不武说道:「我投降,投降,饶命啊,饶命啊。」「众位英雄,我绝不抵抗,停阵,停阵罢。」
肖不文着地一跪,便即哀求。赵英琼瞧,心下不屑。丁龙香则想:「纵是花贼,这花无错也算有骨气的花贼。」
李仙早知晓花贼者多是享乐投降派。平素能欢则欢,能乐则乐。日後遭难,便速速投降。反正已享过乐、尝过佳人,死而无憾。
但阵势已成。这阵法停或不停,本是韩银甲决定。但他昏厥,众卫无首,谁也难停,便自转轮下去。汤文书带着杜小采、蔡雪遁闪。二女虽遭捆身,但不算甚严,兼武道能耐不弱,勉有自保之力。
这时,盾牌中再探出数十道弓弩,射出弩箭,弩箭後的弩索交织而过。这万木化森阵每转半毫,便有上百道弩索割、划、缠、绞…无处不在。这弩索不算坚韧,但经阵势演化,便十分难断。
肖不武知道弩索两端,实是两鉴木卫持着。他扯住一道弩索,用力一拉,却觉难以拉动。他堂堂三境武人,力道自胜过持索的鉴木卫。但阵势演化时,众卫便是整体。
这绳索繁密,遁闪愈发困难。赵英琼长鸣一声,憋屈至极:「我堂堂金身将军,莫不是要死在此节。一身能耐,施不出分毫?」身遭绳索紧捆,焦急彷徨。
李仙仍自镇定。左拥右抱,众索擦身而过,自是潇洒。他忽哈哈一笑,临阵时想出一破阵招,喊道:「区区阵法,想困花大爷,却是做梦。」忽站定阵中,猛朝地面一跺脚。内炁倾泻、巨力轰鸣,这般一跺,只听「咚隆」一声,地面剧烈一颤。
那阵法停缓片刻。李仙了然,胸鼓雷音震响,同时再剧烈一跺脚。「轰隆隆」骤然鸣阵,大地都颤一颤。众鉴木卫一震异乱,传来议论两两。
赵英琼、丁龙香被抱着左右,更感这股巨力惊骇。赵英琼知李仙力势强悍,却不知极限。这节惊讶甚多,这跺地一脚,着实骇异。
李仙再抬腿,这回重重跺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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